林瑕脸颊莫名热了起来。
云寂带他进了一处独立的小院, 清幽雅致, 翠竹茵茵。院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题“闲庭”。
院子不大,但应有尽有。正屋、厢房、书房、静室,还有一个小厨房。院子里有一棵老松,松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后,庭甚至有一汪小小的温泉, 冒着袅袅热气。
“这是哪里?”
“我的住处。”
林瑕眨眨眼。
好家伙,一样的原始。
他介意的是房子嗎?不!他介意的是有没有通电通网!
云寂这老古董大约是不会懂了。
他正要说话,腰间突然一紧。
下一秒,整个人被云寂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卧房。
“喂——”
话没说完,就被放在了榻上。
云寂俯身下来,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身下。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我们可以好好说了。”
林瑕咽了口口水。
“说、说什么?”
“为什么跑出去?”云寂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为什么拍卖自己?又为什么要去引诱那个丹修?”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危险。
“是嫌我的灵石不夠多?”
林瑕愣住了。
“不是……”
“那是嫌我……不夠好?”男人眼底墨色翻涌,“还是嫌我不夠强?”
越来越直白的质问,叫林瑕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你很好,也很强。”林瑕伸出手,抵住云寂的脸,话说一半,自己先脸紅了。
“那跑什么?”
林瑕长睫微颤,像是挣扎许久,才小小声开口诘问。
“不是你一直想要殺我嗎?”
“你倒是敏锐。”云寂沉默一瞬,似讽非讽,一只手輕輕扼上他咽喉,指骨在他小巧的喉结处来回摩挲,好似在寻找最佳的用力点,“继续说。”
“继续就继续!”林瑕梗着脖子委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拿我当爐鼎!”
“所以,你不是嗎?”云寂輕嗤一声,指尖一挑,很快就将他剥光,“蠢货。”
“你以为每个器主都会像我这般仁慈?你这样的身体,”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遇到的若不是我,早被采补干净了,还能叫你每次都爽利得哭出来?”
说着,他面露遗憾,“既然天地交泰、灵力互济的好处,你感受不到,那么这次,我便不再克制了。”
说话间,林瑕纤白的脖颈处已被他扼出一道紅痕。
足见男人气急。
“说、说的好听,不还是想做那档子事!”林暇赶忙抓住他的手,“你这么坏,我、我找下家怎么了?”
“所以你就去拍卖你自己?”云寂压着眉眼,虎口倏地收紧,“看样子,是我太惯着你了。”
话音未落,唇就被封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而炽烈,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