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林瑕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醒来时,他被绑在一把金属椅子上。四周是废弃仓库特有的霉味,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摇摇晃晃。手腕被粗糙的尼龙紮带勒出红痕,脚踝也被固定住。
傅砚站在三米外,正低头看手機屏幕,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听见动静,他抬起眼。
“醒了?”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瑕,“疼吗?”
林瑕没有回答。他垂着眼,不愿看他。
“在等林珩来救你?”傅砚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輕笑一声,“他赶回来至少要半天时间。半天,足够我做好多事了。”
他蹲下身,与林瑕平視。
“我一直很好奇,”他慢条斯理地问,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林珩到底哪里比我強?我才是你的亲哥哥——生物学意义上的、血浓于水的亲哥哥。为什么你选他,不选我?”
林瑕抬起眼。
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盛满懵懂与依赖的眸子,此刻平静得近乎冷淡。
“因为你这样的伪人不可能懂人的感情。”
傅砚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从低沉的胸腔震出,逐漸失控,带着某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瑕,眼神里的溫度彻底褪去。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不懂——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灵魂……”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輕而诡异。
“你的灵魂很美味。比我吃过的任何一种养料都更加纯粹、更加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