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日寿辰,何必动气。”
外间,傅抱岑不咸不淡开口,他自有一股声势,叫人无端畏惧。
噪杂为之一靜。
他目光扫过故意唱黑脸的傅大帅和“深情”的傅绍白,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绍白对二婶竟然这般感兴趣,倒叫我这个做二叔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二婶”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彷如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家常,却像两颗重弹,将整个堂会炸开了花。
也像两颗冷弹,猝不及防钉入傅绍白的胸腔。
“二、二婶?!”他猛地转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落在被陈叔强硬请出来的清瘦身影上。
明砚书刚洗净铅华,素着一张脸,只披了件素绸外衫,瞧着有些不情不愿。
傅抱岑看不见似的,忙起身相迎,骨节分明的手不容分说掺住他胳膊,眉目间的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
“卸完妆了?”
“书书今日辛苦。为了我才来献唱。”
“可大哥好似并不稀罕。这样对待弟媳,怕是不太妥当吧?”
傅抱岑声音一如既往清淡,质问也显得不疾不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