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载着同学和家长,还有带队的几位老师,就在这公共却又密闭的环境里,我被儿子指奸得悸动不已,骚水直流,儿子的鸡巴则被我撸得硬如铁棍,几欲爆发。
我禁不住细细思考,相比姚晓琳直白的跟儿子乱伦纵欲,赤裸裸地当众交媾,好像我和儿子目前的做法,并未见得就高尚了多少。
涛涛笨拙地勾动手指,或许是因为我双腿并拢的拘谨坐姿,或许是因为他做这种事还不够熟练,他的指头化解掉了一部分瘙痒,却引发绵长湿热的整条秘径更强烈的肉体反应,我渴望手指的持续深入,深入到子宫口的那团软肉。
我渴望手指的飞速勾动,勾动阴道壁的那圈高潮点。
如果一根手指不够解馋解痒,那就再加一根,可是我不能腆着脸请求亲生儿子这么做吧!
“哗哒……哗哒……”我分明听见手指混和着骚水发出的丝滑淫乱的异响,好似盖过了大巴车行驶时的呼啸噪音,还盖过了车厢内的人声嘈杂。
我的贝齿咬住嘴唇,把此刻由于性起而几近迸发的呻吟吞咽回去,否则其它的吵闹都将被那放浪无状的呻吟欢叫所掩埋。
我扭过脸低下头,肉体的反应浮现于面目,必然会被身旁儿子的双眼捕捉个正着。
以往我再如何装媚扮俏,都是为了帮助儿子宣泄青春期的欲火,然而现在欲望在我体内变得火烧火燎,儿子的手指反倒成了我宣泄的工具。
除了秘径泛滥沦陷,我的乳头和阴核都胀得发硬,肿得发疼。
多么希望有人能将乳头吸进嘴里,用力地品咂;多么希望有人能将阴核捻在手指间,温柔地按摩。
可那人会是儿子吗,可以是他吗?
呜……在肉欲和紧张的重重逼迫之下,我的身子和内心距离崩溃越来越近,搓揉儿子鸡巴更像是本能反应,驱动它的来源便是圆圆所倡导的“性关爱”。
儿子鸡巴的膨硕龟头变得赤若猪肝色,张开的马眼口源源不断地吐着透明黏液。
我斜眼痴痴地瞄住一收一放的龟头,指尖试探性地刮过那滑嫩无比的表面,好像再用上几分力,倘若指甲划破了表面薄膜,那颗艳红无匹的大肉菇便要沁出汩汩血液。
“呃……呃……”涛涛低吼道,欲望即将喷射的表情再明显没有了,硬到极点、红到极点的大鸡巴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帮助儿子释放过多次的我,自然而然地熟悉他濒临高潮时的这副扭曲模样,了解火热肉菇怒放前的这种微妙手感。
我想象着乳白色的精泉迸发如箭,在车厢内播洒个不停的画面,多么荒诞与淫秽……不行啊!
如果姚晓琳一扭头,亦或许是其他人,肯定会瞧见这疯狂不堪的场景,我和儿子今后就没脸见人了。
来不及细细思量,我撩开秀发,檀口一启,埋首吃进腥臊浓郁的肉菇头子,与此同时,热辣辣的精泉开始一股接一股地射向我的上颚和喉咙,咸涩味充盈着整个口腔,粘稠感糊满了整条娇舌。
儿子的欲望确实是许久没能得到发泄,鸡巴在我的口中止不住地抽跳,感觉持续了好几分钟,源源不绝且猛烈地喷薄着数量惊人的炽热白浆。
“嗯……哼……”来不及吞咽的精泉似乎正涌向鼻腔,呛得我直哽噎,又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我嘬了嘬慢慢萎缩的肉菇头子,吸掉马眼口残留的白浆,忙抬手捂住口鼻,同时偷瞟了一眼姚晓琳所坐的那一排,万幸,她并没有回过头,兴许是我多虑了吧。
我嗔怪地瞪向紧紧贴靠着涛涛,咕噜……咕噜……将腻得好像化不开的白浆咽下去,轻斥道:“小混蛋,妈妈又要吃你射出来的恶心东西!”
边说边捏住他两腿中间毛丛中的肉囊袋。
真是要命啊,捏起来依然鼓鼓涨涨的,手感饱满,刚刚射掉这么多了,好像蛋蛋里还存了不少呢!
需要帮儿子释放几次,才能清空这两粒装满“子子孙孙”的橄榄核啊!
儿子倒不喊疼,回馈我一个傻呼呼的笑脸。
“好了,臭儿子,你的手指快拿掉吧,妈妈觉得不舒服……”
射完精,涛涛也停止了阴道内手指的小动作,倒使我眼见攀向欲望高峰的肉体快感陡然间滑坡。
这会儿,这根插在里面的手指头变成了累赘,像卫生棉条似的,既不痛不痒,又令女人无法忽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