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蝉鸣声不绝于耳,宣告着酷暑的来临。
我坐在客厅里,仔细地读了一遍儿子学校发放的通知单,作为高中三年的最后一个暑假,学校计划组织一场亲子游。
另外,七月份照例正常放假,但涛涛作为毕业班的学生,将会在八月初提前开学,冲刺整个高三学年,随后迎来人生那个极其重要转折点——高考。
涛涛放学回家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暑假亲子游的事情,看他那副兴奋的表情,似乎对这趟亲子游满怀期待。
“嗯……”我顿了顿,“妈妈想跟你约定一下,如果期末考试能进入年级前三名,亲子游的事情嘛,妈妈就答应你……”
自从涛涛的生理功能恢复之后,青春期那股旺盛的“精力”就像永远用不完似的,找我帮忙“释放”的频次,比以前更多了。
作为妈妈,我是矛盾、犹豫,甚至常常想要拒绝的,可每当看到儿子饱受欲望折磨的眼神,便又一次次变得心软。
期末考试和接下来的亲子游,我想算是契机吧,正好找个借口让儿子收敛心性,投入更多时间精力,放在学习方面。
儿子的成绩一向名列前茅,不出所料,高二下半学期的期末考试,稳居班级和年级第二名,第一名是班长孙婷婷。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表示满意,随即答应儿子参加亲子游,好好放松心情,以迎接即将到来的高三学年。
收拾好行装,我略微装扮了一番,便带着儿子赶到学校附近,租赁的大巴车早已等候在那里,总共也才两辆,我猜测,还是有一部分家长不愿意参与学校活动,更何况亲子游的费用需要自理,这一条应该也劝退了不少父母吧。
大巴车上坐的学生与家长似乎有点儿稀疏。
我和涛涛刚站稳脚跟,坐在后面几排的姚晓琳正连连挥手招呼,她的儿子小海也探头探脑。
可一想起姚晓琳和儿子乱伦相奸的种种,我的脸庞就热辣辣的,拉着儿子的手,犹豫着该不该和姚晓琳靠得太近。
登登登……身背后响起清脆的鞋跟声,我调转头,是讨人嫌的张艳,她怎么还像苍蝇般恶心,总是徘徊个不停呢?
由于离得很近,张艳也愣了半晌,笑容瞬时僵硬难看,好似戴了一张假笑小丑的石膏面具,不自然地整个人往后缩,那架势仿佛要倒退着逃下车。
不过,这骚货的脸皮也真够厚的,很快惊愕的表情消失殆尽,摆出“我还是班主任”的那副假模假式,对着我和涛涛说道:“王涛妈妈,马上要发车了,请您和王涛同学先找地方坐下来。”
我冲她翻了个白眼,暗暗骂了句“阴魂不散”,扭头拉着儿子走到姚晓琳所在位置的后面两排空位,这样既可以远离骚货张艳,又跟姚晓琳母子保持了似近非近的距离。
“赵姐,这么巧,你也报名了暑期亲子游?!”姚晓琳回身冲我微笑寒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气色看似比以往要好上一些。
“呃,是啊。”我勉强挤出一丝丝笑容,心中泛起嘀咕,后悔参加什么亲子游,车上的人都是我不愿意碰见的,与儿子乱伦相奸的姚晓琳,还有勾引男学生的张艳,想到她俩和我同乘一辆大巴车,就油然而生那种如坐针毡的尴尬,以网络流行语来形容,恨不得用脚趾头抠出两室一厅。
估摸涛涛瞧出了我的不自在,关切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天气太热,妈妈觉得不怎么舒服,等车子发动了,有空调吹,可能会好一点吧。”我捂住闷闷的胸口回答道,某些时候不禁怀疑这两团硕大便是压得我透不过气的元凶。
“赵姐,我这边带了花露水,你需要抹一抹吗?”姚晓琳听见我和儿子的对话,开始翻找她抱在怀里的那只花斑大包。
“谢谢你,阿琳,暂时不需要。”刺鼻的花露水会掩盖掉出门前喷的香水味道,我表示拒绝,挽了挽长发,将头依靠在车窗玻璃上,两眼望向外面,尝试分散注意力,分散掉难以吐露的那份厌恶情绪。
“妈妈……”儿子悠悠靠近,左手牵着我的手,右手放在我的膝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