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他才小心翼翼的将两瓶酒放回了原处,像是对王景,又像是喃喃自语的说道:
“当年刚入伍,我就觉得你爷爷那家伙不是个无产阶级,今天终于是让我找到实证了。
这两瓶酒,在当年可不便宜啊。
最可恨的是他还不和我分享,老子当年怎么说也当过他指导员呢……”
刘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王景和刘叔他们两人也就安静的在边上听着。
说着说着,老爷子就突然对着王景说道:
“崽啊,你啥时候结婚啊,这两瓶酒,可得有我半瓶呐,这是老王头七十多年前就欠咱的。。”
“我觉得,这两瓶酒,直接放主桌上就行。”
老爷子话说完,都不等王景说完,他爹就直接开口说道。
刘叔也是在一旁点头的认同着。
民国时期的老白汾,就他的身份和地位,都只听过没见过,更别说喝过了。
这种酒,可比82年的拉菲更稀奇。
拉菲的噱头更多,而且时间还近,怎么能和距今七十多年的老白汾相比。
不夸张的说,可能全世界也就王景这有两瓶能喝的了。
最主要的是,王景他还真的就是那种真敢喝这酒的人。
听到这话,刘老爷子还没说什么,王景就突然插话问道:
“我如果办婚礼,还放这酒,主桌您二位还坐的上去吗?”
(今天抽空去医院里开了扎来普隆和阿普挫仑。
有没有在越城的书友,点个到,等过段时间空了我请吃饭喝茶喝酒。
不一定是什么好酒好茶漂亮饭,就想找个活人好好聊聊天,不介意还有兴趣的吱一声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