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看了一眼他那无奈的孙哥,小小的卖了个乖,就将对方解救出了魔爪。
两人溜达到了公园里,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就点起了一根烟。
抽了一半,孙哥突然问道:
“小景,真的至于吗?”
王景听到他这话,想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解释道:
“这圈子,论资排辈太重了点,年纪大的资历深的,太傲了。”
“咱们这圈子……”
孙哥突然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不一样的。”
王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咱们这圈的人,追求不一样的。
越是高位,其实他们的目标越宏大,对蝇营狗苟反而越是排斥。
但他们不一样,越是高位,越特么蝇营狗苟。
而且还认为所有人都是像他们一样的人。”
说着说着,王景的脸色在烟雾中显得有些狰狞。
“我读书才两年多,遇到多少事了!?
这次,我一定得让他们知道,他们那些把戏,在我这里一点都行不通!
我是真的给他们脸了!”
听着王景这言论,孙哥在一旁惊的连烟都差点拿不住。
这时,他也算明白了,为什么王景会那么招人喜欢。
这股子感觉,和他们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过再仔细想想,也就只有现在的王景才能这么做,而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
“可咱们做事,总得有名目啊。”孙哥在一旁有些无奈的说道。
“会有的,这才是咱们最擅长的不是吗?”
王景笑着对着他说道。
孙哥听到王景这话,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他这话,还真的一点都对。
至于什么国内唯一的金棕榈,人家那是一点都不在乎。
倒不是现在不需要这东西了,而是王景的一些作为,他们都看在眼里。
离着戛纳还有半年呢,影片还没送过去,就已经开始跑公关的人,纵观全球影史,也就王景这么独一份了。
“那十年,不发文件但广而告之的那种?”
孙哥开口问道。
王景点了点头道:
“这是我的底线,哪怕我被人说骄横,我也认!”
“不至于不至于,这事咱有的是办法……”
入了夜,王景并没有下山,而是在某位长辈家里住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下午,他才打着饱嗝拉着满满一车的酒下了山。
随着他的下山,一则传言也从王景孙哥的单位里传了出来。
有位老辈子看了陈大导的电影后,认为这片子满满的鬼子味,怀疑人家是不是屁股坐歪了些。
又过了几天,等到记者们的红包效应过期后,这个言论更是配着差评开始喧嚣了起来。
在刻意的引导下,舆论开始从电影波及到了导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