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不打算理会有人拿他刘叔平账的事,而是直接开口问起了这个造谣者的消息来源。
反正这账和他没什么关系。
三瓶60年代的茅子,那真的就是有数的存在。
这些酒基本就是各位老爷子的私人珍藏。
就他那个酒窖里,这样的酒也就一两瓶而已。
“这事吧,我不能出卖人家不是?要不叔还是和你聊聊姑娘吧,你喜欢那姑娘,他家长辈我认识,要不……”
刘叔努力的在岔开话题,但还不等他说完,王景就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
“打住,那姑娘家长我二伯他比你总更熟点。
您先和我说说,谁特么在那造我的谣,不说我可就要上山哭一哭了啊,就说你到处造我的谣,就是想给我包办婚姻。”
听到王景这威胁的话语,对方颇为无语的开口感叹道:
“景啊,得亏你没有去执法机关呐,就你这网罗罪名的能力,这天下不知道得有多少的冤假错案。”
“别白扯了,赶紧说,不然我现在就上山,我就不信你一个部位的领导,出差的速度能有我告状的速度快。”
王景不耐烦的催促着他刘叔。
而他刘叔听到这话,额头有些细密的汗,但良好的政治能力还是让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
“那人可是我的好朋友,让我卖他,这……”
“大英?”
王景还不等对方提出要加钱的话,就马上问出了一个名字。
刚才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知道他这事的,满打满算就四个人。
而且听他刘叔的意思,那人应该是方面直接的和他说的这个消息。
王老师认识不到他刘叔,而且他和王老师聊天的时候更多的是调侃,人家不可能会认为王景是思春的。
而姜纹和周蕴也是一样的道理,他们认识不到刘叔。
那排除了三个知情者,就只剩下大英这个嫌疑人了。
而且大英也说了这两天要和刘叔吃个饭,为此还从他这敲走了五箱酒来着。
没成想啊,他特么的居然还是叛变了!?
“不是他,我最近都没和他见过。”
刘叔听到王景说出的那个名字,直接就语气不变的否决了。
能混到他这个位子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最基本的涵养。
但王景却丝毫没有听他得否认,而是认真的说道:
“看来真的是他。”
“你这是还真有点冤枉人家了。”
刘叔平淡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庆幸,就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要是王景是个心理专家,也许还会思考一下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人家。
但很巧,他不是。
而且对于怀疑的,先控制起来,这可是多位老辈子教给他的真理来着。
他又不是执法人员,还得讲证据链。
对他来讲,自由心证就足够了。
真错了大不了时候道歉呗,王景又不会把人家怎么样,他就是个普普通通,没长辈保护的青年小导演而已。
“就他了!挂了!”
王景说了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在原地想了一下后,他就直接出了奥运大厦,开上车就向着大英他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