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孩子有父母的爱护,而老人却没有。
我只是想讲这类人群通过电影的方式表达出来,哪怕只要有一小部分的人关注了,那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吉尔听完王景的解释,眼神复杂的盯着他不肯转动,渐渐的,他的眼眶中竟然积蓄起了一层水雾。
“如果……”吉尔呢喃的说了个单词,然后突然一脸故作凶恶的说道:
“King,你必须答应我,将这部电影带去戛纳,它值得一尊金棕榈,那位先生,更值得一尊最佳男演员。
我保证,金棕榈才是最适合它的舞台,才能让它被更多的人所看到。”
“那个……”王景打断了他的发言,然后继续道:
“这是我用来冲金熊的,而且相性更合适不是吗?”
“Baise……”
吉尔爆了句粗口,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是混欧洲电影圈的,更了解三大相性的问题。
更知道,这电影去戛纳,除了最佳男演员,再多拿个金棕榈不仅仅是他,就是王景也得搭不少公关进去。
但去了柏林,这片子的优势就大了。
哪怕不公关,保底都有一个主竞赛的奖在。
毕竟这电影的社会议题可太重了些。
想了一会,他就对着王景继续说道:
“King,我不得不提醒你,柏林的评委会中有好多都是该死的那啥萃留下来的,他们和我们戛纳那帮人可不一样。
嗯……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很特么的轴!”
“诶我*,你什么时候连轴这个词都学会了?”
王景被吉尔的突然说出来的中文给惊了一下。
而吉尔则是摇了摇手,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我其实是个语言天才的。”
“嗯,我信了。”王景点点头认同了一句,然后故作高深的笑着说道:
“对付那些人,我可太有优势了……”
在剧本上做了个笔记,王景就带着吉尔去了楼下食堂好好的吃了一顿午餐。
下午,他将上午卡的那条给往后推了推,按着拍摄计划就先拍起了后面的内容。
剧组的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幕后都是跟着王景吃饭的,而且王景给的待遇那真的是行业内顶尖的,哪怕他现在说要换剧本拍另一部电影,他们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至于演员,现在的演员可没那么大牌。
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己在导演方面的水平上能比得过王景。
自然是导演怎么安排他们怎么演来着。
剧本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又不用现背,只要演员之间稍微对对词,演起来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知不觉,夜幕就悄悄的降临了世间。
吉尔在王景的翻译下,也是大概的读懂了剧本,他很热心的提供了不少的意见和帮助。
尤其是在游老爷子,陈道民和王倩三个演员身上。
游老爷子演技虽然厉害,但他还真的没怎么接触过病患。
一些体验,也就是粗略的观察而已。
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对于这个病的关注度还是少了些。
而陈道民和王倩的角色,则是因为吉尔他就是亲身经历者。
对于三人,吉尔是真的将自己的想法和经历给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