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出去,王景在主位上坐了好一会,才通过通讯器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叫一下那三位进来吧,对了,再泡壶绿茶来。”
……
柏林比京城慢了7个小时,直飞时间差不多要10个小时。
也就是说王景他们晚上十一点从柏林起飞,当他们落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京城时间大年初二的下午四点。
在机场送别了该回家或者该去酒店的人后,他才坐上了回山的车。
至于奖杯送学校复制这事,倒也没那么急。
大过年的,也没必要把美术系的岳老师他们给拉来加个班。
没错,这次王景还是没有去买奖杯的复制品。
时间太赶了,有些来不及。
再说了,他二白今年过年也是回家的,他总得回家和家人吃个年夜饭。
“你花了上百万包了架飞机,还缺你口吃的了?”
饭桌上,二白看着如同饿死鬼投胎在那猛炫的王景,有些不解的问道。
王景咽下了嘴里的饭菜,看了他一眼说道:
“飞机上的飞机餐,哪有奶奶做的饭好吃?
咋?您有意见?”
“我……你……特……”
二白被王景这话给噎的说不出话。
毕竟老太太正在边上眼神不善的看着呢。
这话无论怎么接,都容易挨一顿呐。
大过年的不打孩子,前提得是个孩子来着。
王景还算个孩子,因为他还没结婚生子,但他二白现在可算不上孩子来着。
尤其是孙女和孙子都在家,儿子在老太太眼里真的算不上孩子呢。
老太太刀了儿子一眼,就笑眯眯的对着王景问道:
“小景啊,你这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呐?奶奶带着人去给你捧场啊。”
“看中影排片吧,应该在四月底,赶劳动节的档。”
王景吃着饭,想了想才对着老太太说道。
谁知老太太听到这话,神色却是有些不好看的问道:
“还要两个多月毛三个月!?有人在论资排辈的欺负你?”
说着,她看向二白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些。
而二白见到亲妈这眼神,头摇的和个拨浪鼓似的。
“妈,您信我啊!我……”
见二白这样,王景赶紧替他解释道:
“没有的事,只是劳动节票房能高点。
现在圈子里可没人敢欺负我呢。”
听到王景这话,老太太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没人欺负就好。
你这孩子,出了社会,我们这群老头老太太,就怕你在外面被人欺负咯。
你们这圈子,论资排辈的风气可重啊!”
老太太感叹着,而桌上的二白和王景,以及正在边上看电视的白母和大姐却是嘴角自觉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