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袁磊行告诉我这事后,我就尝试着联系那袁磊行哥哥的前女友,据袁磊行交代,他哥哥的前女友姓白,叫白燕霞,后来我就让你的同事邝一文帮我打听这个人来着,不知道是真是假,过了两天邝一文给了我一个电话,说那女的早死了,就没有下文了!这邝一文也忒小气,让他帮个忙,或许是嫌我没有请他吃饭,就如此敷衍塞责!”余伟有点抱怨道:
余伟一说完,就要跟我干一杯,这次轮到我阻止余伟,并若有所思的问道:“老余,你让老邝给你打听这白燕霞的下落,老邝过两天给你回复说是白燕霞死了?”
“是呀!但我觉得应该是邝一文在敷衍我,不光是我知道,其实认识邝一文的人都了解邝一文,人小气的要死,属于‘无利不起早’的主儿,所以我没有指望”还没等余伟说完,我赶忙打住道:“等等邝一文的小气虽然人尽皆知,但他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答应你的事情就不会敷衍塞责,如果他跟你说白燕霞死了,那白燕霞就肯定死了,不会有差的!”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案例就比较复杂了!我原本的打算是‘解铃人还需系铃人’,找出白燕霞,通过白燕霞来治愈袁磊行的‘窥阴癖’。”余伟有点失望的说道:
而我这一边,却陷入了沉思。尚有一些失望的余伟见我情绪比他自己还坏了起来,凑上了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难为你还能跟我感同身受,知道我心情难过,你也跟着一起难过,兄弟领你这份情了!”
被余伟这么一拍,我立马“恶心”的说道:“拉倒吧!我来跟你感同身受?这不是扯淡吗?我在工作中不得意的时候你在干吗?平步青云。几时跟我共患难过,我之所以陷入沉思,是因为我感到有些不妙?”
“不妙?”余伟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老蒋,你倒是说说呢?怎么一个不妙了?难不成我已经看不好袁磊行的心理问题了?”
“不是!我恰恰担心的是我刚才判断失误了!”我闷了一口酒说道:
“判断失误了?这是什么情况,能说明白一点吗?”。余伟很惊诧的问道: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袁磊行在偷拍的过程中,有没有被人发现过?”我问道:
“那怎么可能没有呢?都被警方拘过很多次了!”余伟摇着头说道:
“那被人发现的时候,那袁磊行偷拍的视频怎么处理的?”我问道:
余伟对于我这样的弱智问题感觉到既好笑又无奈,“老蒋,你是不是有话可说?直说无妨呀!”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我也没有回避的意思。直言道:
余伟也真急了,摁灭了手中的烟头说道:“这还用问吗?别人发现了,都会把袁磊行的手机给没收,里面的所有文件都被删除呀!”
“那袁磊行这这部手机里这么多视频是哪里来得?”我问道:
“这这是袁磊行偷拍的时候,没有被发现的部分吧?”余伟也有点不自信的说道:
我重新打开那手机。开到视频的界面给余伟说道:“这么多视频,里面的日期能看到吗?分布的这么均匀。像是同一部手机拍的吗?”。
“难不成余伟做了备份?不可能呀!一旦被人发现过后。这手机里的东西都被删掉了呀?怎么会这样?”余伟疑惑的自问自答说道:
“还有一个疑点:这部普通的手机里面能有内存卡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视频影像?”我接着问道:
余伟被我这么一问,连连说道:“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怎么能不知道?怎么可能?”
我见余伟脸色凝重,像是一名做错事的孩子,开始不断的在抱怨着自己,这绝对不是余伟的性格呀!“我说老余,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袁磊行的家里去看看袁磊行吧?”我建议道:
余伟不知道怎么了?在那边喃喃自语。就是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从炕上站了起来,从上往下看着余伟,心中顿时一凉。余伟身后竟然有两个影子。
我赶紧跳下了炕,拉起余伟就往屋外跑,老杨听到了动静,连忙赶了过来,看到我死命的拉着余伟,不解的问道:“小蒋,这这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