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教授:那我还是不好意思的告诉你,这个交易我无法接受,凭借我的能力,不要说一周,即便是一个月,也无法募捐到八万八千元。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xxx:那你就忍心看到你的同事们在你的身边死去?
艾教授:不忍心,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横竖都得死。
xxx:这样吧。我可以退一步:根据你募捐的多少,来决定死去人的多寡,可以吗?不要到头来,你募捐了八万七,也视为交易失败,你的成本太高。这死亡的人数直接和你募捐的数目挂钩,呈反比,可以吗?
艾教授:这个我接受,什么时候开始?
xxx:一周后开始。
艾教授:募捐完毕后呢?怎么给你?
xxx:直接通过正常的捐款渠道就成!
艾教授:既然这钱不是你身边的人所需要,那我能知道你为何要用交易的名义来争取那八万八呢?
xxx:这个能不说吗?
艾教授:可以!
一段非常简洁明了的对话,不要去质疑对方说话的真实性:鬼没有必要和你说假话,你也不敢跟鬼去吹你皮。连最起码的字据都不用写,只需要一句诸如“接受!”、“可以”、“同意”......就能很迅速的达成协议,这么敞亮,很多时候,我都宁愿跟鬼做交易,也不愿意去跟人之间那样,勾心斗角,拼命算计,那真是太傻、太累、太顽强。
通过这番对话记录,也不难看出,这里面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被邝一文言中,艾教授最终募捐了一点钱,但未能完成八万八的指标,所以,单位里的夫妻都会二死一,(编者按:事实证明,即便是同一单位的情侣,也会是二死一,譬如:李志明跟莫晓兰......这里先留下一个善意的笑容!ps:莫晓兰,千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呀......)
这里面有一个细节,让我觉得很奇怪,根据档案号,不难看出,记载这份档案的时间是1998年的7月1日,而这件事情是发生在1998年的6月30日,当中隔了一天,如果是换做他人,我应该能够相信,由于这事发生在6月30日晚上的9点多了,因此,到明日再编档,那也是可以的,这么一来,档案号自然而然的就是7月1日了。可记载这事的,恰恰是艾教授本人,艾教授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他终生信奉的就是“今日事今日毕”的教条,所以,这事发生后,艾教授绝对会把这事给处理了,绝不会拖到明天。那事实是艾教授在隔日记录的,那那天九点过后,艾教授做了什么了呢?使他没有时间去编档呢?
我试图在qt—1998070105z的卷宗里寻找一些答案,但很显然,这一份卷宗非常的简单。没有后续,也没有补充,绝对有很多的疑问。我将档案收拾完后,回过头来想了一想:我当初是想了解洪主任的妻子真正的死因,艾教授就不愿意多说。对这事似乎有些遮遮掩掩的感觉,然后实在是被我逼急了,才让我去查阅这份qt—1998070105z的卷宗。可要是仅凭我眼前的这份卷宗,压根就看不出洪主任妻子的真正死因,要不是邝一文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的那番话,吗,我都不知道洪主任的妻子是有可能死于这件案例的咒怨。难不成眼下的这份qt—1998070105z卷宗并不是完整的?我越想越奇怪,最终忍不住,将这份qt—1998070105z偷偷的复印了下来。然后将其归还给邝一文,然后拿着复印的文件准备当着艾教授的面,好好的询问一下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归还档案的时候,邝一文少不了要刨根问底,问我看到的是不是就跟他中午说的一致。我不想节外生枝。就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跟你邝科说的差不多,今晚我接着请你们吃,让周姐赶紧预定!”邝一文一听这话,很开心,连忙去通知周一芳了!而我,拿着偷偷复印的qt—1998070105z,来到了艾教授的办公室。
艾教授见我到来,颇感意外:“小蒋,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我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