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万没有料到易娉会这么绝情,平日里跟易娉交往,至少觉得还有一些共同语言吧!即便是我向其表白不成,也不会动不动就以“袭警”来跟我上纲上线呀!更何况我现在所说的“表白”是有个令人无法拒绝的大前提——生死未卜。我实在搞不明白这易娉为何会如此坚定的“拒绝”(貌似让我表白的机会也没有给我。都谈不上拒绝。)?易娉见我心情复杂,也不再多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望一下艾教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我的病房。
我委屈的想抽烟,但联想到病房里不能抽烟,心想我虽然有死亡危险,但还不至于畏首畏尾,先前的死亡恐惧已经一扫而过,取而代之的是“顺其自然”的清逸豁达。于是拿起塞在随身衣物中的香烟和打火机,准备到吸烟区抽上两根,平复一下心情。正当我还在穿鞋之际,病房门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我误以为是易娉“迷途知返”,走回来跟我抱歉的,于是,忙不迭的一边穿鞋一边说道:“怎么?又回来找我了?想明白了......”
“又回来了?你是跟我说话吗?”进门而来的那人发出熟悉的声音说道:
我一个趔趄,连忙抬起头来说道:“呀!木助理木然......你怎么会来看我呢?”进来的果真不是他人,就是我的同事,在单位里为人比较低调的心理档案科的助理木然。
木然一袭蕾丝黑丝,一米六七的身高,体重怎么也不可能超过100斤,及肩的短发,即干练又清新,端正的五官下,映衬着白里透红的美艳。让人感到《爱莲说》中,那特有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倾世脱俗。
“张铉庭告诉我你这里出事了,所以昨晚就赶来看望你了!可你昨晚在昏迷状态中,所以今天赶来再看看你!”木然一边说着,一边将买来的水果放在我的床头柜旁。起先我还是有点兴奋的:我生病还有同事来看我。但被木然这么一说。我顿时感到非常的意外,这木然是负责档案类工作的,和张铉庭认识不足为奇,可要命的是,我现在这个状况张铉庭是怎么知道的?木然见我一脸的狐疑。还以为我不欢迎她过来看我呢,于是就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蒋科,怎么了?不欢迎我来吗?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跟我说好了,我改日再来看你!”说完,原本准备坐下的木然又重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我见状。连忙喊住道:“没有啦!你来看我,我怎么会不开心呢?只是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跟张铉庭联系上的?”
木然见我并没有介意她前来看望我,于是重新入座的说道:“就做完大家碰到的,一起聚餐,席间他跟我讲起了有关罗莉婷的案例。说最终是以失败告终的,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就挺担心你的,所以就准备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话,还想让你出来一起吃个饭,散散心呢!想不到张铉庭拉住我说是你已经住院了。不会出来的!当时我就很担心,就按照张铉庭的指示赶过来看你的,可到了医院后,医生说你正处在昏迷状态中,所以,今天再过来碰碰运气,看看蒋科同志有没有在强大意志力的支配下清醒了过来!看来蒋科确实坚强……”
“等等……”我打断木然说道:“你说我住哪家医院张铉庭都知道?”
木然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呀!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住这里的医院呢?”
“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我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难不成这事跟灵异有关?在元旦的时候。我确实是和张铉庭联系过,那是大白天的时候,要罗莉婷家人的联系方式,至于我后面所发生的一切,除了艾教授、马其龙、杨宇圣这几位。几乎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出车祸,即便是姜舯和易娉,也不可能知道。易娉之所以会赶过来,那是因为我主动联系她的,这事跟张铉庭相隔了十万八千里,难不成张铉庭在我身上安装了窃听器、跟踪仪?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核实一下,“木助理,你现在联系张铉庭,我有话跟他说!”我对着木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