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穆塞斯摇着头,沮丧的说道:“我可被你害死了!看来我今天的小命就送在这里了!”看到穆塞斯这么沮丧,我还没有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毕竟“死”特别是“死刑”这个概念,一度离我非常非常的遥远,怎么想也想不到,我即将面临马上到来的死刑宣判。我这时候兀自觉得穆塞斯有点怂,见不得一些风浪,“穆塞斯,你不要跟我说这么沮丧的话,我是问你,那拿着喇叭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穆塞斯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哪还有心思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说道:“你看着就是了......”
见那拿着扩音喇叭的审判者,让那两个戴墨镜的人将铜锅底下的木柴堆给摁掉,稍稍冷却后,那两人就挑起木棍,将那铜锅里的尸体给串了起来。我这里没说错,实实在在的是“串”,因为那具尸体被“烹熟”了嘛,用木棍插进烹熟的尸体上,轻而易举的就可以串络起来。
一具烹熟的尸体,最容易脱落的是毛发,那俩戴墨镜的先生,显然是脱毛发的高手,双手在尸体的头上一撸,一撮撮的头发就算是下来了,干干净净,不一会儿,尸体上所有黑色的毛发都“撸”的干干净净,再用铜锅里的热水一冲,那尸体顿时清清爽爽,没有一丝杂质的感觉。但到这里,似乎还远没有结束,为何会这么说呢?因为司令台下的围观群众反应不够热烈,在这里闹腾了将近一个小时,虽然言语、人文风俗的障碍让我被莫名其妙的抓到了司令台上,但观众们的一些及时的反应我还是能看得出来,只要下面一欢腾,司令台上肯定有“精彩”。
但接下来的气氛却变得空前紧张,刚还十分亢奋的围观群众,现如今个个沉默不语,全神贯注着司令台上的一举一动,似乎是足球比赛中的点球大战即将开战。即便是沮丧无比的穆塞斯也不免抬起了头,看着那手拿扩音喇叭的审判者做的一切举动。
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么多人全神贯注呢?
接下来所发生的会告诉你人们之所以会这样的真相:那拿着扩音喇叭的受审者,将扩音喇叭放到一边,随后从司令台的后方拿出了医生手术用的手术刀,另两个戴墨镜的审判者将烹熟的尸体重新挂到木架上。将刚才接屎尿的盆拿开。拿着手术刀的受审者,来到尸体面前,先是用手术刀将那尸体的**慢慢的割落下来,**受到烹煮后,整个海绵体已经团成了一团,就只有一次性打火机那样的大小,且烹煮后的尸体,体内的血液沸腾凝结,所以割落**的时候,并没有鲜血流注的场面。只是有一团团的血块“滞留在”伤口处。割下**后。司令台下的围观民众们顿时个个欢呼雀跃。伸出自己的双手,似乎要将那**夺过来,但那审判者显然知道自己手中的这个玩意是一个“宝贝”,没有给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话,“穆塞斯,这是怎么一个情况?”我不解的问道:
穆塞斯刚恢复了一点精神,但依旧有气无力,见我问,叹着气回答道:“还能什么,就这个一个‘宝贝’,但有这么多人需要呢,当然得拍卖啦!价高者得!”
“什么?这个狗屁玩意还有人拍卖?”我惊叹道:
正当我依旧执迷不解的时候。我身后的彪形大汉不安定起来了,刚还一本正经的压制着我们,现如今却放松了对我们的压制,竟然在我和穆塞斯的背后叫嚷了起来,“穆塞斯......后面的这几个人怎么了?”我一边使着眼神。一边轻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