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用一点篇幅介绍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由来,这也让大家理解了我为何会一上来就对雷格芙娅的描述做出这样的判断,但很显然,我这样的判断雷格芙娅显然是不能认同的,她轻微的摇着头说道:“不,蒋先生,我们当初也是这么分析的,但后来却发现,整个事件并没有这么简单,还是死人死过后,临死之前的话得到了应验,这显然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有任何的关系。”洪霁雯在旁也点了点头,认可雷格芙娅的观点。
“蒋凯,要不你试着用一下你的灵异心理来解释一下呢?”洪霁雯突然不阴不阳的说道:很显然,她在对我刚刚吹嘘跟艾教授之间的关系有所不满,所以抽着这个机会来存心的贬低我,这也就是洪霁雯最不可爱的地方,都说女孩子的心眼比较小,但如果你的心眼可以放大一点的话,那整个人的品味和魅力就上去了n多个档次,难道女孩子就不愿意为这n多个档次而心眼放大一回呢?看来洪霁雯也免不了俗套。
当时的我和艾教授没有师徒的关系,顶多算是比较要好的朋友,他觉得我有点天赋,我对他研究的灵异心理也比较感兴趣,说到底,就是趣味相投,有共同语言,虽然我在艾教授那边接触到了一点灵异心理,但都仅限于皮毛,这让我深层次的去用灵异心理理论阐述这实际状况,那还真有点为难我了!但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我这时要是哑口无言,那惠国之行注定是我的“伤心之旅”,于是我硬着头皮,假装很深沉的故弄玄虚道:“雷格芙娅女士,我举得这事你请错对象了,不应该请我和洪霁雯的!”我这话一出,不仅让雷格芙娅大吃一惊。也让洪霁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吗?我想我的中文水平还不足以能理解你这么高深的话语!”雷格芙娅惊奇的说道:
“不......我想你们应该是领会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雷格芙娅女士应该邀请东南亚的心理工作者来参与这项工作!因为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发生在惠国的这件事情,有可能和‘蛊术’有关!”我虽然心虚,但还是表现出强烈的自信说道:
“和‘蛊术’有关?这‘蛊术’是......”雷格芙娅显然是一名中国通,但对于东南亚的了解知之甚少。
“雷格芙娅女士,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就是全世界这么多心理工作者,这么多的心理专家,为何都不选,偏偏就选洪霁雯呢?”我问道:(其实在这里我也有扯开话题的意思。)雷格芙娅见我这么问。笑了笑说道:“是感情,是以色列人对中国人特有的一份感情!”
“感情?”雷格芙娅这么说,让我和原本并不太在意我和雷格芙娅谈话的洪霁雯也加入了好奇的行列,在洪霁雯的潜意识中,难道不是我的专业跟名望。你们才邀请的我吗?
雷格芙娅点着头说道:“是的!当然,选你们前来并不是我感情所能左右的。关键还得看业务技能。洪和蒋先生两人是这个业界的翘楚。在同等条件下,我的感情告诉我应该要择优选你们!”
雷格芙娅这话说的倒是蛮好听,但总让人觉得有点不信服,这感情毕竟是主观上的东西,谁说的准呢?真有感情还是场面上稍微交代一下,这些都是有出入的!雷格芙娅见我和洪霁雯不是很信服。笑了笑说道:“我是中以混血儿,父亲是中国人!”
“看得出来!但根据刚刚穆塞斯的介绍,你应该是加入了以色列国籍,如果对中国真有感情的话。那应该选择中国不是?”我有点嘲讽的说道:
“哦!可能你们对我有点误解了!知道以色列和中国虽然在政见上有点出入,以色列比较亲美,而中国比较反美。可是现实情况是,但凡有中国人申请去以色列的,以色列一般都不会拒签,这不是我一个人对中国的感情,而是整个以色列对中国的感情!”雷格芙娅风度翩翩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