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目前所知道的就这些!”雷格芙娅点着头说道:
“那你们在这里这段期间做了哪些工作?我们可以从哪里接手?”通过刚刚雷格芙娅的介绍,感觉这个雷米尔小组来到这里后,压根就没做什么。对于这有些唐突的提问,洪霁雯白了我一眼,让我注意说话的分寸,刚才就因为“中以”的问题,差点误解了雷格芙娅邀请我们的目的,现如今,又在那边重蹈覆辙。但雷格芙娅并没有认为我的提问有什么不妥,她很愉快的回答道:“说真的,前期工作真的有点累,来到这里后,官方除了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个办公地点以外,就都让我们去操作了!人员的招聘,办公设备的布置,以及到现场去调研,都是我们一步一步的在做、在采集,这次你们来了,我想应该可以把所有的现场采集的工作交给你们了!”
“就现在开始交接吗?”我说道:
“不不不......洪......受伤了,蒋先生你也刚刚初愈,你俩先调整一下,然后再做交接,就是这份卷宗......”看着雷格芙娅面露难色的时候,我不禁冷笑了一下说道:“雷格芙娅小姐,看来你能掌握全球最严谨的心理学,但洞悉不了当官的政治手段!”
“政治手段?”雷格芙娅不是很明白的说道:
“雷格芙娅小姐,这么跟你说吧,这本卷宗完全没有问题,可以公开,总统之所以要故弄玄虚在于他的领导方针和策略。我为何会住进医院,就是好奇多心的去埃易德广场看那该死的‘烹尸’,烹什么尸?无非就是达鲁族以外种族的尸体,这行为在国内之所以合法化,那完全是这个国家的种族政策,对于达鲁族而言,对于路杜萨总统而言。他不希望自己的国内还有奥坎族、米尔族和艾钦族,但这种政策是反人类的,所以他需要一些姿态来表明种族的和谐,所以才会有‘民务部’这个部门,但很显然,‘民务部’的存在,并没有看到这四个种族在平等的地位上。这份卷宗是米尔族的长者发现所写的,这玩意在我国国内,下属写给上级的东西要么叫‘报告’,要么叫‘申请’。我想这份卷宗我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有报告和申请两大内容。总统之所以要让你保密。其实就是不想给外人知道。这么跟你说吧,总统和那个‘民务部’负责人看过这卷宗,应该知道里面的内容,既然有‘申请’的内容。就想必这个米尔族长者已经想出了办法,肯定需要什么东西,才会去申请。可路杜萨是希望其他种族灭亡的,所以他所希望看到的是,米尔族赶紧的在这场灾难中灭亡,这才会有扣住卷宗不放,硬说是这个长者在妖言惑众,装神弄鬼的一幕。紧接着下来这个长者就死掉了,怎么死的?大家稍微想想就能知道了!”我在中国当了这么一个不是副科长的副科级。那些当官玩的伎俩都了然于胸,且中国人最善的就是内斗,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动用《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可以说。连兵法都用上了,可见这个官场有多么的残酷。这个路杜萨总统玩的这个伎俩,在中国的封建时代就有人玩过了!说到底,都是玩剩下的!雷格芙娅被我这么一点拨,顿时大惊,“呀!蒋先生,被你这么一说,真的很有道理。我说呢,这份卷宗的前面内容,我可以通过自学和查找字典可以看懂一个大概,可越看到后面却怎么也翻译不起来,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情况?”
“这个其实很简单,后面的内容应该是那米尔族长者所申请的物资,这些物资的清单应该是被总统他们掉包了,胡乱写了一些上去,如果你能知道这些胡乱的东西是什么,那就说明你已经泄漏了这份卷宗的秘密,让其他人帮你翻译了!这就会被总统他们察觉到。”我说道:
“嗯!这个真的很有道理呀!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雷格芙娅眉头紧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