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不清楚这个**在我们这个族里、甚至是这个国家,都是奉为上宝的,比你们中国那......那冬虫夏草还有珍贵无比!”阿尤解释道:
“可阿尤,你刚不是说了吗?这死者的**会给死者的妻子,那就是‘物归原主’啦!其他人有什么好起劲的?”我接着问道:
“一种念想、一种形式!”阿尤说到这里,似乎颇有感触,脸上不免笑着说道:“你们中国有一种叫什么体育的彩票吧?我记得很清楚,我刚到中国的那一会儿,我大学附近的一个体育彩票的投注站说是有人在那边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结果那地方热闹呀!又是鞭炮、又是花篮,关键还有很多人特地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去那彩票投注站买彩票,搞得自己在那边买了彩票后,下一个五百万就会是自己似的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一个行为就是你们中国人常说的‘粘粘喜气’,我们现在的这个状况就是跟你们那边的‘粘粘喜气’是差不多的意思!”我和洪霁雯面面相觑,暂且不说这阿尤的比喻是否恰当,就拿这沾喜气来说,这死了自己的老公换来这么一个**,那也跟‘喜’字沾不上任何关系呀!当然,我和洪霁雯也没有必要去对阿尤的这个比喻耿耿于怀,就算是全了解了!再看那现场,果真,最年长的长老将手中的**交给了一中年妇女,那妇女身材矮小,而且有点丰满的过头了,没看出来她有什么悲哀的样子,接过**,就囫囵吞枣的吞了下去,活生生的,没有任何犹豫,就是这么一口,吞到了嘴里,我和洪霁雯看的很清楚看着那中年妇女在很享受的咀嚼着,咀嚼了很多口后,很享受的吞食了下去!周围的人见状,没了希望,也就没有一开始那样的躁动,纷纷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关心到那尸体的身上。
卜彩接下来的活是把眼珠、耳鼻和手指等一系列较为“珍贵”的部位给割下来后,分给在场的每个长老。他们德高望重,当然得分享这么“珍贵”的部位,大家也都知道,这是规矩,你抢也没用。人家压根就不搭理你,定定心心的,还是看着尸体的其他部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