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因为这个世界的进步而把整个人类的传统给通通遗忘,人们厌恶死人、粪便?这是什么原因呢?恰恰这些粪便和死人就是来自人的本身,人有什么权力去憎恶自己身体上的任何一个东西?我们讨厌粪便是因为粪便的臭吗?我们讨厌死人是因为死人的不吉利吗?你们都错了!我们都能去包容一个杀过人的人,那为何就不能包容一个被杀的人呢?还有我们对于死人的处理......”对于阿尤还在那边为吃死人、吃粪便的谬论在辩解的时候,洪霁雯已经不耐烦的摇着手说道:“阿尤,你还是跟我们说说这风俗的东西的,这长老围着尸体走一圈是何意呢?是缅怀吗?”
“有这么一点意思吧!最初的意思是让族里最有威望的人端视一下这死人是不是我们自己族里的,如果是自己族里的,会给其一些特殊的待遇,如果不是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可就随便下手了!”阿尤说道:
“什么意思?你们吃死人还要看死人的对象呢?”我和洪霁雯同时不理解的问道:
“那当然!这必须得区分呀!”阿尤还带着一点自豪感说道:“我们对于族里死亡的人,通常会帮他净身,看到了吗?那两个拿着小刀的、脸上涂抹着我们族里的特殊符号的,就是我们的‘卜彩’(编者按:笔者到现如今都不知道这个‘卜彩’是什么意思,根据阿尤的描述,我们可以暂时理解为:屠夫、分割尸体的人。),最有威望的长老确认是自己族里的尸体,那‘卜彩’的第一步骤就会将其**给割下来,然后把**给死者的家属,如果死者没有家属,会给最有威望的长老来分配这个**。如果是女性的话,那会将其子宫和**切割下来,会按照**处理的方式来处理子宫和**。如果这死者不是族里的,那不好意思,先开膛破肚,将死者的大肠、小肠给掏出来,那肠子里面的粪便......可是一个极好的东西呀......”阿尤说到这里,洪霁雯皱起眉头“哟”了一下。随后很讨厌的说道:“不要说这细节,说一下流程就可以了!”阿尤能看出洪霁雯还是反感的,就来征询我的意见。我是一名看过“烹尸”,且差点被“烹尸”的人。经历过大放大浪,还会在意你这说细节吗?我是肯定没问题,但见洪霁雯恶心不想听,就在那边说道:“阿尤,你还是简单的讲一下流程吧,快看,那......那个‘卜彩’在割死人的**了。那是不是这个死者就是你们族里的人呢?”阿尤点了点头说道:“这没错!其实刚让最年长的长老上去走一圈,就是一个形式了,大家都知道这死人就是我们族里的,他有一个妻子。待会你们看,这死人的妻子会接受最隆重的馈赠!”
“最隆重的‘馈赠’?”我和洪霁雯都非常的不明白,自己的老公都死了,还有什么能够用“隆重”和“馈赠”来配得上死者的家属呢?这疑问刚从心头生了起来,就见那两个“卜彩”很麻利的用手中的刀将死人的**割了下来。那死人显然是死了没多久,**割掉后的伤口还兀自“汩汩”的冒出暗红色的鲜血,其中一“卜彩”将**交到了最年长的长老手中,那最年长的长老结果血淋淋的**,随后将其高高的举起。瞬时间,只见观望的人群包括原本坐在那边德高望重的几名长老都“欢呼雀跃”了起来,有高举双手的,有大喊大叫的,有故作姿态的......人们用一种近乎疯狂的举动在最年长的长老面前“搔首弄姿”!“阿尤,这是什么意思呀?”洪霁雯并不是很明白这疯狂的举动是为何?阿尤要不是跟我们在一起,或许早就跟众人一样,也在那边又蹦又跳了!阿尤见洪霁雯询问,叹着气说道:“族人们做起这么夸张的动作,还不是为了想让最年长的长老将他手中的那个**送给他们自己嘛!”
“阿尤,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又蹦又跳的就是为了要那被割下的**?”我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