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将胡来惊醒,外面的天色已然暗下来。胡来撑着爬起床打开了房门,只见刘妍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长裙,手上提了七八个袋子,肩上还挂了两三个挂包,一看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在街上大肆采购了一番才回来。
刘妍一进房间便将东西都扔到了**,按开了房间的电灯,再把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到了**,说:“没想到这里的衣服这么便宜,今天真是累死我啦!”
胡来朝**一看,不由得傻了眼,全是女人的衣服,从内到外应有尽有,刘妍从**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在胸前比了起来,胡来见还有一个袋子未倒出,以为是刘妍给带的盒饭,待拿过一看,竟是两大包女人用的卫生棉!
胡来伸手扯着自己的头发,简直快要疯了,对着刘妍吼:“帮主,我的晚饭呢?”
刘妍边比着衣服边说:“哦,看我这记性,搞忘了,一顿不吃又不会死,鬼叫什么?”
胡来觉得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呢?
刘妍拿着衣服比了一阵突地蹿出房间,不到两秒,手里又多了一个大袋子走回房间,嘴里嘟着:“还好,没人拿,刚敲门时放在门边上,进来都搞忘啦。”
胡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妍,多么希望刘妍能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饭来。只见刘妍从袋子里拿出毛巾、洗发水、沐浴露、牙刷、口杯、洗面奶、护发素、防晒霜在房间里唯一的小桌子上摆开了,桌子上的热水瓶也让刘妍放到了墙角。
上帝啊!你就饶了我吧!胡来这下算是被刘妍彻底打败了,盯着正摆捣着桌子上那些七七八八东西的刘妍说:“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长住吧?”
刘妍头也不回说:“是呀,我现在还不想回家,打算再玩两天。”
胡来无语,一手撑着后腰来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才抽到一半,刘妍凑了过来递过一张膏药说:“这是我刚买的,挺管用的,你贴上试试。”说着撩起裙角,露出白晰的大腿又说:“我也是刚贴上的,一伙就不痛啦,你看。”
胡来一看,鼻血都快流出来,哪注意到刘妍贴在腿上的膏药,一眼便瞄到刘妍裙内崭露一角的粉红色小内裤
刘妍见胡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大腿内侧,这才醒悟过来,将裙角放下,一巴掌拍到胡来的脑门上,“你怎么就这么贱?下流”
胡来被刘妍一巴掌拍得回过神来,伸手擦了擦鼻子。还好,鼻血没流出来,要不就糗大啦。胡来转过头说:“你要再敢勾引我,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要不是老子今天有伤在身,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啦。”
刘妍也不答腔,将膏药塞到胡来手里又跑到房间比衣服去了。胡来拿着膏药,一手撩起衣服搞了老半天也贴不下手,不由叫了起来:“帮主!过来帮下忙,伤在后腰,我贴不到呀!”
刘妍极不情愿地从房间出来夺过胡来手中的膏药,白了胡来一眼说:“哪个地方?”胡来一手撩着衣服,一手指着后腰,“这,就是这。”才说完,就感到后腰一阵剧痛。
刘妍一脸不在乎地说:“好了,过了今晚,明天你又可以去找你的小情人啦!”
胡来放下衣服苦着脸说:“你就不会轻点呀?想要我的命啊?”
刘妍又嘟起小嘴,“你自己叫我帮你贴的呀!哎,进来帮我看看我明天穿哪件衣服?”说完拉着胡来就房间里蹿。
胡来坐在床沿上,看着刘妍拿着衣服一件、一件、又一件地比划着,脑子里却想着苏媚临走时的那一吻。比划完最后一件衣服,刘妍一把将衣服扔到了胡来头上,生气地说:“总是不错不错,我明天到底穿哪件啊?”
胡来扯下罩在头上的衣服,一脸无辜地看着刘妍。刘妍看着胡来做作的表情不由别过头去,又将衣服一件一件收回袋子里,不再理胡来。
胡来突地趴到**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错啦,我错啦,是我错啦,帮主大人,你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刘妍将装衣服的小袋子都塞到床底下,看着趴在**的胡来这才说:“算了,本大人不计较啦,不过不许再有下次,如果下次还敢这么敷衍我,小心你的狗命。”
胡来这才坐起身连忙应是,刘妍盯着胡来看了半晌说:“现在本大人问你话,你要老实交待。否则,嘿嘿我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晓滴不?”
胡来装出小女儿态,低头摆弄着衣角说:“是,小的一定老实交待,知无不答,答无不尽,尽无不详。就望大人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
刘妍摆了半天脸再也装不下去了,轻笑着说:“好了,我问你,你是怎么和刚刚那个女孩勾搭上的?”
胡来一听刘妍提及苏媚,立刻两眼放光地看着天花板。“苏媚长得的确漂亮,要是变成我女朋友,嘿嘿这太有可能啦,先前的那一吻”胡来想着不由地笑起来。
“喂!本大人问你话呢!”刘妍瞪着双眼。
胡来这才回过神看向刘妍,刘妍此刻的神情像是要吃人,胡来见怪不怪,嘻笑着问:“你说苏媚漂亮不?”
刘妍咬牙切齿地说:“和我比,差远啦!”
胡来甩了甩头,一脸轻蔑地说:“切!你怎么和人家比,媚儿热情、大方、心眼好。你呢?神经大条、泼辣、任性、爱耍小姐脾气,整个就一胸大无脑的女人。你怎么配和媚儿比?”胡来边说边回忆苏媚那可爱的模样,勿自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幸福中,丝毫没注意到刘妍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话刚一说完,脑袋上就挨了刘妍两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