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根烟，还没见他们出来，我心里有点纳闷，怎么试个衣服这么久，就掐了烟，慢慢闲逛往试衣区溜达，隔着一排布帘子，听见最里面那间试衣间里有细细的动静，不仅仅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是软乎乎的哼声。
像妻子平时腰疼时候的哼唧，可又不一样，带着点颤音，布料蹭来蹭去的沙沙声。
我站在旁边的货架后面，假装看架子上的围巾，眼睛偷偷往那间试衣间瞟。
门帘拉得紧紧的，底下留着一点缝隙，能看见里面两个人的脚，妻子穿着店里换鞋的拖鞋，两只脚还踮着，好像在够什么东西。
脚趾头都绷紧了，外孙的运动鞋就在她脚边，脚尖对脚尖，贴得紧紧的，几乎挨在一起。
我屏住呼吸听着，里面传出来细细的“唔”一声，然后就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帘才动了动，妻子先出来，头发有点乱，鬓角沾着细细的汗，脸颊红得要滴血，领口歪着，露出里面内衣的吊带。
她理了理头发，又拽了拽裙子的下摆，手都有点抖，然后外孙才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那件大衣，神态自若，跟没事人一样。
看见我在周围溜达。
还问我要不要喝水，我赶紧摆手说不用，心里那点奇怪的念头刚冒出来就压下去了，哪能往歪处想啊，这是我外孙，这是我老婆，祖孙俩怎么可能有别的事，肯定是试衣服挤，不小心绊了一下，他外婆才哼了一声，肯定是我想多了。
后来又去看电影，好莱坞大片，我不太爱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但，外孙订了票也就无所谓了。
订票好订，但位置还是不连坐的。
进到电影院里我就找了前排靠近过道的位置坐下来，外孙还帮我买了热乎的爆米花和可乐。
说外公你就在这儿歇着，我陪外婆坐后面去，后面视野好，
我笑着点头，说你们去你们去，我坐这儿挺舒服的。后面的联排座位让他们祖孙俩坐方便看电影。
我反正不太喜欢看电影。电影开演之后，灯光全暗下来，只有银幕亮着，看来几十分钟。我看着看着就有点犯困，倚着靠背打了好几个哈欠。
想想自己坐这也确实无聊，去上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去找妻子外孙。顺便也看看后面视野到底好不好。
电影院里漆黑一片。
也就屏幕的光可以照亮。
我扶着墙慢慢往后排走，脚步放得轻轻的，怕打扰到别人看电影，外孙和妻子的座位比较偏，阴影遮盖。
也不是啥观影的好地方啊。
电影院漆黑。
模模糊糊的就看到两个人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啥。
可能是交头接耳讨论剧情吧。
我也没太在意，就是去了厕所。
去好一会儿，从厕所回来得过去了几十分钟。
又是路过最后两排的时候，就听见最角落的位置有细细的动静，我眯着眼睛往那边看，刚好银幕上一片亮画面，能借着那点光看清轮廓。
声音传来的地方果然是外孙和妻子，妻子应该也困了。
头埋在外孙的腿里。
头上还用外孙的外套盖着。
微微有些起伏。
外孙则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妻子头上轻轻动着，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似一派轻松，可我能看见他胯骨一挺一挺的，隔着裤子都能看见轮廓在动。
妻子盖着头我看不见脸，只能听见细细的吮吸的水声，从外套底下透出来，“咕嘟，咕嘟”的，混着电影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没过一会儿，妻子的头动了动，外套滑下来一点，露出半张脸，我能看见她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喘着气，胸口一鼓一鼓的，刚抬头想换气，就被外孙伸手按着后脑勺又按了回去，那水声一下子就变响了，“咕叽咕叽”的，听得我疑惑万分。
难道是妻子嗓子干了，在下面喝水？
妻子搭在腿上的手，那只手紧紧攥着外孙的裤子，一看就用了好大的力气。妻子的肩膀跟着一下一下耸动，每动一下，那水声就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