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真正的女老师,早就被我杀干净了!她现在就躺在自己家火炕底下的烟道里,浑身都是最纯洁的白色石灰!哈哈哈哈!我已经赢了!陆卫东!”
这个石破天惊的真相,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库房里炸响。陆卫东整个人被这巨大的恶寒震得定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专案组苦苦追查了一个月的空白期,竟然隐藏着这样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终极复仇!
然而,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马浩然沉浸在亲手手刃仇人的巨大病态满足感中,他的注意力在狂笑中出现了一丝的松懈,右手的解剖刀不由自主地往外偏离了方琴的脖子两公分。
就是现在!
陆卫东没有任何犹豫,右腿猛地蹬地,整个身体借着这空档,如同一发炮弹般向前平趟了出去。
在飞扑在空中的瞬间,他并没有开枪击杀马浩然,因为子弹的冲击力可能会让马浩然临死前的痉挛划破方琴的喉咙。陆卫东在空中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马浩然握刀的手腕,庞大的身躯带着巨大的惯性,将瘦削的马浩然狠狠地砸向了身后的黑板!
“咣当!!”
巨大的撞击声中,那块旧黑板被砸得粉碎,黑板上写着的“操行评定”轰然断成几截。
“畜生!给老子放手!!”
陆卫东在地上一个翻滚,凭借着过硬的军警格斗技巧,右手一记重拳狠狠地轰在了马浩然的下颚上。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马浩然整个人离地飞起,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药架上。
哗啦啦——
成百上千个棕色药瓶倾泻而下,瞬间将马浩然整个人埋在了无数的碎玻璃和刺鼻的药水之中。那一捆扎得整整齐齐的35根“天鹅牌”细粉笔,在混乱中被踩得粉碎,化成了一地惨白而污浊的泥泞。
“陆队!!”
就在此时,老赵终于带着几名刑警冲破了库房的大门。当手电筒的光柱穿透弥漫的石灰粉雾时,陆卫东满脸都是白色的粉笔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警服被碎玻璃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渗透出来。
这个纠缠了齐市两个月的、由粉笔和童年阴影织就的白色噩梦,在十点零五分的这一刻,终于在漫天大雪中,画上了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