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带着二队的民警一拥而上,密集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剩下几个地痞的脑门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服务队”,在特案组这台国家暴力机器的绝对压制面前,瞬间瘫软得像是一堆烂泥,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把手举过了头顶。
当陆卫东带着齐亮气喘吁吁地抄近路赶到建设街时,街面上的战斗已经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二雕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右手的衣袖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哼唧着。
“卫东,你那边怎么样?”赵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向陆卫东。
“抓了两个扔火器的,现场照片和物证全拿下了,都是死证。”陆卫东走到二雕面前,俯下身,一把扯住二雕的头发,将他那张带有刀疤的脸生生拽了起来。
四目相对。陆卫东那双历经两世风霜、深邃得犹如古潭一般的鹰眼里,满是令人胆寒的彻骨冰冷。
“二雕,我知道你。”陆卫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冰火直刺人心,“大德贸易公司,宋世嘉手下的头号狗腿。你以为道里分局能捂得住你?你以为规划局的那个科长能保得住你身后的‘四爷’?”
听到“宋世嘉”和“四爷”这几个字,原本还在死撑的二雕,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你……你们不是道里分局的……你们到底是谁?”二雕声音颤抖,手腕上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在痉挛。
“省公安厅,特案组。”
陆卫东站起身,冷冽的目光看向新阳路的方向,八月底的秋风吹得他中山装的衣角猎猎作响:
“组长,雷明。我觉得这几个现行犯不需要送往任何分局,连夜秘密押往咱们的西郊临时审讯点。齐亮,把录音机开打开,今晚,咱们要把宋世嘉在新阳路的老巢,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