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下次小心点。”
陆卫东点点头:“嗯。”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盛了一碗粥,端到他面前。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粥有点烫,烫得舌尖发麻,但咽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她在他旁边坐下,低着头,没看他。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知道你是警察,抓人是你的本分。可你也得想想,家里还有这么一大家子人等着你。”
陆卫东端着碗,愣住了。
她没抬头,继续说:“你要是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陆卫东沉默了一会儿,把碗放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他说,“我会小心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的,但没哭。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得墙上的人影也跟着晃动。
她没再说话,靠在他肩膀上。
他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
过了很久很久,外头传来一声火车的汽笛,拖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