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照片,尸检报告,走访记录。
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不放过。
李队长在旁边等着,也不催。
看完,陆卫东抬起头,说:“这三个案子,不是一个人干的。”
李队长愣了一下:“怎么说?”
陆卫东指着照片说:“前两个案子,撬锁的手法一样,都是撬棍别开的,锁扣变形的位置也一样。但第三个案子,撬锁的手法不一样,是技术开锁,锁芯被破坏了。”
李队长凑过来看,看了半天,说:“有道理。我们光顾着看作案对象和作案时间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陆卫东说:“前两个是一个人干的,第三个是另一个人。可能模仿作案,也可能是两拨人。”
李队长点点头,说:“行,你接着看。有什么想法随时说。”
他走了。
陆卫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三份卷宗,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
市局的案子,确实比分局的大。三起抢劫,涉及三个区域,三个不同的派出所。他得先熟悉这些辖区,熟悉这些同事,熟悉市局的办案流程。
他把烟抽完,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市局的院子,几棵老杨树光秃秃的,枝桠上还挂着残雪。远处是街道,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他想起铁路分局那间办公室,想起马胜利,想起小魏,想起老李头。
都过去了。
现在是新的开始。
他转身回到桌前,翻开卷宗,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