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人一起走到巷子口,一个往里走,一个往回走,那往回走的人会不会在巷子口站一会儿?会不会看着那个人往里走?会不会看见有人跟着他?
他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直觉——那个姓马的有问题。
他把烟抽完,往回走。走到巷子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巷子,什么都看不见。
第二天,他把这个情况跟李队长说了。李队长听完,说:“证据呢?”
陆卫东说:“没有。”
李队长说:“那就先盯着吧。”
陆卫东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陆卫东一边办别的案子,一边盯着那个姓马的。那人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生活,看不出任何异常。每天早上去厂里,晚上回家,偶尔去小卖部买包烟,偶尔跟邻居聊几句。老实巴交的,谁看了都说是个好人。
但陆卫东没放松。
他让富拉尔基那边的人盯着,有什么动静马上报告。那人几点出门,几点回家,跟谁说话,说什么话,都记下来。陆卫东每周看一次报告,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皱眉头。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姓马的一直很正常。
陆卫东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是不是冤枉好人了?
但每次想起那三刀的位置,想起死者睁着的眼睛,他就知道,这个案子,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