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老四天天念叨你。老三也是。老大老二嘴上不说,心里也想。老五还小,不懂,可他知道叫爸爸。”
陆卫东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手心全是茧子。但那双手是热的。
他说:“我知道。”
她说:“知道就好。”
那天晚上,陆卫东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王淑芬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炕那头孩子们睡得正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他想起老家,想起爹娘。不知道他们收到信没有,不知道他们失望不失望。
他又想起那个案子。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选在过年前动手?还会不会再作案?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窗外的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