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不说话。
陆卫东说:“她丈夫是你朋友,你去看他媳妇,很正常。没人会怀疑你。你把她带走了,再也没回来。”
姓周的还是不说话。
但他的手在抖。他把手放在膝盖上,使劲按着,不让它抖,但它还是在抖。
陆卫东说:“五年了。她的孩子,现在该上小学了。她姥姥姥爷把她养大,每年过年,别人家团圆,她家少一个人。她问过姥姥,妈妈去哪儿了?姥姥怎么说?”
姓周的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解脱。
但他还是不说话。
陆卫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不想说,可以。”陆卫东说,“但我会一直查。查到你开口为止。查到你睡不着觉为止。查到你一闭眼就看见她为止。”
他走出去,把门关上。
走廊里,他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
这个案子,五年前没破。但现在,他闻到了味道。
他有一种预感——快了。
窗外,天快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