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东说:“我们正在查。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李德福想了想,说:“没有。她不爱出门,也不爱跟人来往。我实在想不出是谁。”
陆卫东说:“你二十八号晚上在哪儿?”
李德福说:“在大庆。工地上,跟工友一起。好几个人能证明。”
陆卫东点点头。
他让小陈带李德福去验血。结果很快出来了——O型。
胎儿的血型是B型。母亲是A型。父亲不可能是O型。
孩子不是李德福的。
陆卫东坐在办公室里,把笔记本翻开,看那些零碎的句子。
去县城开会。能带花布回来。能调走。在本地不是一般人。
他把笔记本放下,拿起那支钢笔。笔帽上刻着:“奖给先进个人,1976年。”
先进个人。
他把老赵叫来:“去查查富拉尔基这几年得过先进个人的人。公社、学校、供销社、粮站、卫生院,都查。重点关注能去县城开会的,年轻的,男的。”
老赵点点头,走了。
陆卫东站在窗边,点上一支烟。
那个“他”现在在哪儿?他知道王翠花死了吗?他知道那支钢笔丢了吗?
他掐灭烟,转身回桌边,继续看卷宗。
案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