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这么坐在餐桌边,双腿甚至不雅地翘着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毫不在意自己这身打扮在“家人”面前的惊世骇俗。
她的胸前规模没有妈妈和姐姐那么夸张,但紧身卫衣下,乳头凸起的形状同样明显,顶端似乎也有些湿润。
她正拿着奶瓶,给怀里那个皮肤微黑、眼睛很大的混血婴儿喂奶——喂的是冰箱里储存的母乳。
但当她侧头看向杰克时,眼神里的那种赤裸的依赖和邀宠,简直比任何暴露的衣着都更直接。
三个婴儿,被安置在客厅角落一个巨大的、豪华的多功能婴儿床里,此刻不哭不闹,睁着漆黑的、与杰克神似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杰克坐在主位,如同过去每一个早晨一样,安静地用着早餐。
他穿着得体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三个女人身上那些不自觉流露的淫靡痕迹——胸前的湿痕,绷紧的裙摆,暴露的腰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房间里最普通的陈设。
只有当妹妹小悠 故意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大大分开,让瑜伽裤裆部那片因为分泌爱液(产后依然旺盛得惊人)而颜色略深的区域正对他时,他的嘴角才会极轻微地上扬一个像素点。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她们“正常”地生活着:妈妈持家,姐姐上班,妹妹上学,照顾孩子。
但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不正常。
每一个“正常”的举动之下,都涌动着被身体记忆和潜意识驱动的、无法抑制的淫乱与臣服。
而我……
我的角色,也“固定”了下来。
早餐后,妈妈会“自然”地起身收拾碗碟,但总会因为胸前的湿濡和乳汁的胀痛而动作迟缓,甚至不小心打翻什么。
这时,杰克只需要一个眼神。
我就会像得到指令的机器,立刻起身,接过妈妈手里的东西,低声说:“妈,我来吧。”然后,在清理桌子、擦拭妈妈不小心滴落在桌面的乳汁时,我的目光会不可避免地掠过她胸前那片深色的湿痕,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甜腥的奶味和更深处……属于杰克的、淡淡的雄性气息。
我的心跳会失控,下体会紧绷。
姐姐出门前,有时会“忘记”拿文件,或者“需要”有人帮她看一下孩子。杰克通常只会“嗯”一声。
我就会主动地说:“姐,我帮你拿。”或者“宝宝我看着。”然后,在她弯腰在玄关穿高跟鞋时,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黑色蕾丝文胸里那对沉甸甸的、乳尖挺立的巨乳,以及……文胸边缘,那新鲜的、乳白色的乳汁溢出的痕迹。
当她转身,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对着我,包臀裙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妹妹更是……肆无忌惮。
她有时会“懒得”自己挤奶储存,直接撩起那短得可怜的卫衣,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当着我的面,用吸奶器刺激乳头,让乳白色的汁液汩汩流入奶瓶。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的炫耀,仿佛在说:看,这是给“黑爹”的宝宝产的粮食哦。
而我,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眼睛却死死盯着她那被吸奶器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从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瑜伽裤上不断扩散的、爱液的湿痕。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卑贱的清理者和旁观者。
清理她们无法自控留下的淫乱痕迹——打翻的乳汁,滴落的爱液,宝宝偶尔吐出的、带着杰克基因的奶渍。
旁观她们在清醒白昼下,如何身不由己地、越来越自然地,向那个男人献上她们被改造后的身体和忠诚。
我的绿帽欲,早已不是当初那种掺杂着罪恶感的兴奋。
它已经进化成了一种……日常。
一种习惯。
一种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存在方式。
我会在清理姐姐乳汁浸湿的桌布时,刻意用指尖碾磨那湿冷的布料,想象它不久前还紧贴着她饱满的乳肉。
我会在帮妹妹照看那个有着杰克眼睛的婴儿时,忍不住去嗅婴儿襁褓上残留的、混合了奶香和杰克体味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