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张地主被下人扶着,勉强坐在主位上,双目紧闭,神色憔悴。
张景明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丝急切……他只想快点拜完堂,快点和赵长生进入洞房,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夫妻对拜……”
张景明缓缓抬头,隔着薄薄的红盖头,模糊地看到赵长生的身影,他微微俯身,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这一拜,他拜的是自己满心的痴迷,拜的是自己渴望已久的幸福,拜的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赵长生。
拜堂仪式结束,“新娘”被一众丫鬟簇拥着,送入了布置得红红火火的新房。
新房里,红烛高燃,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胭脂香与喜庆的气息,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张景明的用心。
赵长生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贺喜的宾客,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缓缓走向了新房。
他推开门,浓郁的胭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红烛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照亮了一颗纠结复杂审视的眼眸。
张景明,不,此刻该唤作“张景柔”坐在雕花大床边,盖着大红盖头,双手紧张地绞着凤冠霞帔的裙摆。
十指纤细如玉,指甲上还残留着今日亲手涂的淡粉蔻丹,心脏“砰砰”狂跳,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他能听到赵长生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赵长生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一角,一点点,缓缓掀开。
红盖头落下的瞬间,烛光映在张景明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张景柔画着精致的新娘妆,眉如远山含黛,唇似丹砂点染,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含着浓浓的爱意与羞涩,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藏着漫天星光,动人至极。
“赵大哥……”他轻声唤道,声音柔得像水,带着几分刚拜完堂的羞涩,又带着几分满心的欢喜,尾音轻轻婉转,动人心弦。
“赵大哥……”张景柔再次唤道,眼底闪烁着细碎星光,主动伸出颤抖的玉臂,环住赵长生的脖子。
赵长生看着他,愣了片刻,然后缓缓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温柔,没有深情,只有霸道和掌握。
尖粗暴地撬开对方柔软的唇瓣,卷住那条早已湿润的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
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带着淡淡的胭脂甜香。
张景柔呜咽着回应,舌头笨拙却热烈地缠绕,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口水被吸得“咕啾咕啾”直响,下身穴口更是喷出一股热乎乎的蜜液,浸透了喜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唔……赵大哥……嗯啊……”张景柔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景柔……景柔的嘴……好酸……可是好喜欢……”
赵长生一把将他抱起,扔到床上。
喜被被压得凹陷下去,红烛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张景柔的凤冠霞帔被赵长生粗暴扯开,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
那对新生软乳颤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已硬得发红。
平坦小腹下,那根曾属于少年的肉棒早已萎缩成一粒粉嫩小豆,缩在穴口上方,可怜兮兮地滴着透明的前液。
啪~啪~
美人太美了,美的让赵长生感觉到恍惚。
于是赵长生强制让张景柔的下半身侧着,好让他能清晰的看到圆润的屁股、
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来劲儿了,想要破坏。就伸出手啪啪的打美人的屁股。
打着打着,他感觉手黏糊糊的,仔细一看,居然是随着拍打美人被打出水来了。
至于是哪里出水,还用问吗?
赵长生伸出手,只是轻轻的向屁股中间那一没有丝毫的阻碍,滑润的顺了进去。
“啊!”
张景柔的后花园,粉嫩无毛,穴口一张一合,早已湿得能拉丝,穴肉层层叠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乞求。
当手指进入时,瞬间陷入疯狂的吸吮。
赵长生试着将手指拔出来,但那缠绵不断的缺口像有了意志一样,他拔出一点恨那缺口就向前跟进,也似乎不想让手指逃离。
于是赵长生换一种方式。一根儿不行的话就塞两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