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愤懑看他。
宁兆言垂眸,看到茸茸面颊上的小痣,以前好像没有这颗痣?他想,举着的手依旧没动。
终于,郑观音妥协。
“哥哥。”她不情不愿,声音含糊。
“重新喊。”
神经病!得寸进尺!喊哥哥的温软声线骤然转凉,“给我!”
变脸比川剧还快……
宁兆言却笑,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底似有水光。
他抬手想摸她面颊,却被躲开,依旧只得到不耐烦的一句:“还给我!”
手只触到空气,他看片刻,收回。
“这是什么?”宁兆言看着药片,太小,没有什么信息。
“感冒药。”郑观音扯谎,但理直气壮,有恃无恐他肯定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药。
他未置可否,下一秒拿出手机打开搜图软件。人之所以是人,很大一个特点是人会使用工具,只要不是个蠢蛋。
当郑观音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开始疯狂扒拉他的时候,搜图结果已经出来了。
看着上面的结果,宁兆言面色骤凉。
“避孕药?”三个字从唇齿挤出来,字字咬重。
这三个字表示他们上床了,并且,那个老东西不带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