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滔天大祸!
萧剑仿佛才注意到有人闯入,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转向尔泰。
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在看清是尔泰的瞬间,敌意未消,反而更添几分复杂难明的怒火。
“不用你管!”萧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里的永琪又往上提了提。
他猛地转头,将几乎要窒息的永琪的脸,拉的更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我离京时,你是怎么跟我承诺的?!”
“嗯?!”
“你是怎么在我面前,指天发誓的?!”
“你说你永远都不会辜负小燕子!”
“绝不会?”
“你说你就算拼了命也会护她周全!你他妈就是这么护的?!啊?!”
他另一只手指着地上狼藉的庭院和那些昏迷的侍卫,手臂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我妹妹被你的好额娘处处针对!”
“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娶她的人,就只会缩在乌龟壳里,到最后......”
“呵...”
“你真厉害啊!你真厉害!你跟她海誓山盟一圈以后你要娶别人!”
“你这个杂碎——”
他狠狠晃了一下手里的永琪,“好呀,你现在继续在这逍遥快活,装他妈无辜?!”
萧剑的怒吼在空旷的庭院中炸响,像一声声震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眼中布满了血丝,那不是疲惫,而是压抑了太久、跋涉了千里、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火山喷发般的愤怒与心疼。
“我把妹妹交给你,是让你这么糟践的吗?!啊?!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