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诱哄。
他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极尽温柔缠绵,有着手把手“教学”的耐心。
他的大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寝衣,抚上她纤细的腰,然后,带着她的手......
寝殿内,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紧密相拥的轮廓。
羞怯的低泣,压抑的闷哼,衣料的摩擦,还有那被无限拉长的、甜蜜又折磨的“惩罚”......
交织成一首只属于暗夜的、禁忌而热烈的乐章。
直到许久之后,一切才重归平静,只余下两人交织的、渐渐平复的喘息。
小燕子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蜷在尔泰汗湿的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尔泰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她汗湿的鬓角,眼中是餍足后的温柔和促狭。
“学会怎么‘哄’了吗?我的小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小燕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却用牙齿,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尔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