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声张,只是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对面似乎已经睡熟的萧剑。
抵达福家府邸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府门口悬挂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萧剑在马车停下时,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马......”就没再说什么。
尔泰上前探了探,发现他竟然真的昏睡了过去,呼吸虽然还算平稳,但脸色在灯笼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两人没有耽搁,小心翼翼地将他从马车上抬下来。
早已接到消息、等在门口的小厮连忙上前帮忙,将萧剑搀扶进府。
一番忙碌,小厮们手脚麻利地帮萧剑再次做了简单的擦洗,换上了干净舒适的寝衣,将他安置在了尔泰临时居住的西院厢房里。
整个过程,萧剑都睡得昏昏沉沉,只在被触碰伤口时,会无意识地蹙眉闷哼。
尔泰就守在萧剑床前,看着太医匆匆赶来,仔细为萧剑诊脉、查看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又开了内服外敷的方子。
太医说萧剑身上外伤不多,但内里损耗比较严重。
他一路奔波未曾好好休养,加上今日情绪大起大落,能撑到现在全靠身体底子好。
需得静养一段时日,不可再动气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