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听了尔康的话，点了点头，握紧了小燕子的手，转向尔康和萧剑，语速加快。
“大哥，萧剑，今天也不早了。你们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找明月的事，交给我。我陪小燕子去。”
尔康想了想，觉得有理。
他们三个若是一起大晚上在府里四处找人，动静太大，反而容易惹人注意。
“也好，”尔康点头，对萧剑道，“萧剑，我们先回我那边吧。”
“尔泰，你带着小燕子，小心些，尽快找到明月。”
“找到后，也让她早点回去歇着。”
他看了一眼小燕子，揶揄道，“今晚，都折腾得够呛了。”
萧剑没有异议，对着尔泰和小燕子微微颔首，便随着尔康，一前一后，走出了祠堂，朝着尔康所住院落的方向而去。
“走，我们去找明月。”尔泰不再耽搁，牵起小燕子的手，带着她快步走出了祠堂。
夜已深，月光清冷。
夜风吹来，带着竹叶的清香和露水的湿意。
两人并肩，沿着来时的青石小径。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
瑞安跟在两个主子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觉得自己现在比天上的月亮还亮，在两位主子后面都显得晃眼。
他看着前面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紧紧相牵的手，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亲密，不由得脚步放的更轻了。
小燕子被尔泰牵着，脚步匆匆，但嘴巴也没闲着，一路都在焦急地描述着。
“就是那儿！出了这片竹林，往左拐，有个岔口，路口还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假山旁边种着夜来香！”
“连着阿玛额娘院里。”
“我就是在那个岔路口让明月等着，说我进去把你们‘救’了就出来，让她帮我看着点人......”
她越说越懊恼，抓着尔泰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她胆子小，最怕黑了，一个人在那儿等了那么久，肯定吓坏了！”
“万一、万一她等不到我，自己去找，迷路了怎么办？”
“或者被巡夜的人当成贼给抓起来怎么办？”
尔泰一边仔细听着小燕子的描述，一边在心里快速勾勒出那个位置。
扩建都是他来做的，自然对府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小燕子一说，他立刻就知道了是哪里。
“别急，夫人，别自己吓自己。”
尔泰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温声安抚，同时也是在梳理情况。
“明月是跟你进来的贴身大丫鬟，若是真被巡夜的人遇上了，她只要报上你的名号，说是你的丫鬟，府里的人也不会为难她。”
“最可能就是等不到你，自己先回栖燕院了，或者在我们来找她的路上错过了。”
他分析着，试图减轻小燕子的焦虑，“我们先去那个岔路口看看，如果没有，就立刻回栖燕院，说不定她还在那边等你。”
“如果都没有，再让瑞安多叫些人仔细找，好不好？”
他的声音沉稳温和，有条不紊，像一阵清风，稍稍吹散了小燕子心头的焦躁。
小燕子点了点头，但脚步却一点没慢，还是急切地想要快点走出竹林，去那个岔路口看个究竟。
两人说着，走着，很快就穿过了幽深的竹林。
眼前豁然开朗，月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照亮了前方的小径和更远处的院落轮廓。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通往岔路口的那条鹅卵石小径时，小燕子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