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和信息串联了起来。
小燕子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一旁静静倾听她吐槽的尔泰。
“所以说......尔泰！”
“你今晚特意带我去欣荣那儿......是为了......”
“替我出气？不对不对，是为了......替上辈子的......我、我出气？”
尔泰看着她鲜活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
小燕子得到确认，心头震动，她晃了晃尔泰的袖子，追问道。
“可你之前又没跟我说过重生的事，你怎么布局的？”
她脑子转得飞快，但总觉得还有些关节没想通。
尔泰笑了笑，反握住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温声道。
“没想清楚？”
“哎呀！别卖关子！”
小燕子又撇了撇嘴，心里吐槽尔泰。
【哼！明明就知道我想不明白，还要故意问我！大坏蛋！】
尔泰故意顿了顿，见她果然更着急了，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我确实已经暗中布局很久了。”
“从‘回来’后不久，我就着手调查欣荣，调查索绰罗家，留意永琪那边的动向。”
“原本我今天在醉仙楼，就想要跟你坦白一切的。”
关于重生，关于上辈子。
尔泰看向小燕子，目光灼灼，“可......哎，只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吧。”
“后来，我们在春香楼......嗯......”
说到这里，尔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措辞，因为那时候发生的事......有些让人面红耳热。
“嗯......我们在春香楼碰面以后，听到你今天跟我说，你是追随欣荣的踪迹，才到了春香楼。”
“再加上疾影的那些汇报，我便猜测今晚索绰罗家不会太平。”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小燕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对不起，或许这次我带你去左都御史府有些莽撞。”
“算是我的私心，我想让你亲眼看见大仇得报。”
“我知道你善良，若是不知道真相的你，或许会心疼欣荣的，就像上次......在御花园时，你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去救她。”
“可......她不值得。”
“虽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你，看到欣荣现在的下场，会有些酸楚......”
“但是，如果日后，你知道了她与你，与萧剑和晴儿的仇怨时，或许会后悔，你没亲眼看见这个仇人的下场。”
小燕子忽然就明白了，今晚若是她不和尔泰坦白的话，尔泰也一定会和她坦白。
去看到欣荣的凄惨下场，才知道真相，虽然顺序不对，可她却没有错过。
尔泰一直在为她筹谋，为她复仇，为她计划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