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扫过眼前女人紧绷的礼服,又落在她刻意露出的乳沟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满,看向女人手里的物什,是刚刚的拍品,便明白了此女的目的。
但这女人穿得如此招摇,眼神里的骚气都快溢出来了,哪是像是来送礼物的,分明是来勾人的。
可她深知李明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接触社会,开开眼界,因此她也不好多做打扰,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默默腹诽:那齐省长真是没规矩,让自己的妻子穿着这样来讨好一个孩子,嘴脸难看至极。
“李公子,安茹女士,”
白洁脸上的笑意更柔了,先对着安茹微微颔首,才转向李明,将金丝楠木盒子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家老齐刚拍下的丹药,听说李公子喜欢,特意让我送过来。”
她说着,没给安茹开口的机会,顺势就往李明身边的沙发空位坐了过去——那空位本就不大,她一坐下,肥硕的臀瓣一下就贴上了李明的身体,柔软的肥肉几乎将李明的臀部包裹,他暗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欲望,依旧装作冷淡的样子。
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混着少妇的体香,悄然漫到李明身边。
安茹坐在对面,将白洁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见她肩带“不小心”滑下一根,露出雪白的肩膀,与胸前大片泄露的春光,白嫩乳房在裙缘上跳出大半,在空气中轻弹了一下,又故意伸手去扶,动作慢得刻意。
纤细指尖在肩头轻轻摩挲,眼底蒙着层水汽,看向李明时,眼神迷离又勾人,安茹不由得暗自攥紧了风衣下摆——这女人,真是毫无廉耻!
“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您……”
白洁没理会安茹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凑在李明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廓上。
“老齐总说自己糊涂,让我一定要替他给您赔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明终于有了反应,指尖停在手机屏幕上,侧头看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淡淡的:
“白女士记性倒是好,我还以为您早忘了——毕竟上次初次见面时,您连正眼都没瞧过我,哪会记得‘得罪’我这回事。”
这话像根针,猛地扎进白洁心里。
她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惊讶与少年与上次初见时的青涩完全不同,惊讶与他惊人的成长速度,竟然能以这三两句话将自己玩弄与股掌之间。
她此刻就好像在面对一只圆滑的老狐狸,面对这老练的话术,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已经褪去青涩。
她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她确实忘了初见时的轻视,只记得上次见识过李明做爱的厉害后,身体里沉睡的欲望被彻底唤醒,加上丈夫常年的冷落,她太渴望被爱、被掌控,这次丈夫的命令,对她而言根本是顺水推舟。
她强压下慌乱,又往李明身边凑了凑,温润的肥乳在李明手臂上蹭上蹭下,靡靡的声音更软:
“李公子说笑了,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
“有眼不识泰山?”
李明挑眉,目光落在她刻意露出的乳沟上,眼中不失火热,语气却带着点冷嘲。
“我看是‘有眼识泰山’吧?知道我是谁了,态度就变得这么快。先前在品旗会,您可不是这样的,下巴抬得能抬上天。”
李明完全忽略品旗会长后半程白洁的放浪,只揪着最初她的傲慢来刁难她。
而这断章取义对眼前着急的妇人着实有效,只见白洁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泛起热意,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里又羞又慌,却更兴奋了——她就喜欢李明这样,明明年纪小,却总能一句话戳穿她的心思,那股掌控一切的冷漠,比齐省长的油腻、儿子的毛躁,更让她着迷。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不再装端庄,身体完全贴住李明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故意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黏糊糊的:
“是我错了,李公子……以前是我瞎了眼,没认出您的身份,也没见识过您的厉害……”
她刻意加重了“厉害”两个字,眼尾泛着潮红,白皙的身体慢慢泛红,一股情欲上身的样子。
“您就别气了,我……我给您赔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