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双手铁钳般掐住她那丰盈的腰肢,手指深陷软肉几乎要捏出青紫,肉棒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捣屄底,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咕咚咕咚”回音,小马拉大车的冲撞让安茹的肥臀不断溢出桌边,臀肉颤颤巍巍。
“外婆,你听听这水声,你的骚屄在贪婪地吸吮外甥的大肉棒,奶奶和姨妈的屄都没您这么会夹,这么浪,这么会喷水……”
安茹听着外甥挑逗的语言,羞涩地捂住脸颊,不敢直视现今的场面。
少年低头猛咬住一颗粗大的乳头,牙齿轻啃那敏感至极的硬点,舌头卷舔着宽阔的咖啡色乳晕,吸吮得啧啧作响,浓郁的奶香体味直冲脑门,仿佛在吮吸真正的乳汁。
安茹的身体弓起如虾米般剧烈痉挛,粉色腮红下的脸庞扭曲成极乐到失神的淫态,杏眼翻白,珠光粉色眼影混着汗水与泪水滑落成一道道暧昧的泪痕:
“小宝……咬轻点……哈啊啊……外婆的奶子……要被孙儿吸肿吸破了……唔唔哦哦……奶头好痛好爽……肏深些……齁齁齁……再深些……外婆要……要被肏上天了……哦哦哦哦……”
抽插节奏如狂风暴雨般加速,肉棒在屄内疯狂搅动,带出层层白浊的泡沫与粉色淫纹晕染的汁液,屄壁剧烈痉挛收缩,淫汁如泉涌般喷溅,空气中满是腥甜到发腻的屄味与墨香。
李明感受到她高潮的临界点,猛顶数十下,龟头强行破开子宫颈,直入宫腔最深处,顶得子宫变形。
“外婆,子宫给小宝灌满精液。接好孙儿的种,把您这熟屄彻底灌成我的精壶!”
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烫热黏稠,一股股狂喷进子宫深处,冲击子宫壁发出咕咕的闷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栗到抽搐,第一次阴道高潮彻底爆发。
屄肉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像无数肉环在绞紧,屄口如决堤般狂喷淫汁,喷射出强劲的水柱,混着精液与尿液溅湿整个桌面,甚至喷到李明的胸膛与脸庞,发出哗哗的失禁般响声,尿道口随之抽动,喷出少许金黄热尿,混合成污秽不堪的淫流,顺着粉色吊带丝袜淌下,散发浓烈的尿骚与精液腥味,她浪叫得声嘶力竭,沙哑而重口至极:
“哈啊啊啊……灌满了……烫死了……外婆的子宫……被孙儿的浓精烫死了……高潮了……齁齁齁……屄喷得好高……尿也喷了……小宝的精好多好热……要被肏成孕肚母猪了……唔唔哦哦哦哦……”
她的粉色妆容彻底花乱,眼泪混着眼线滑落脸颊成黑痕,粉色唇釉被咬得变形,牵出丝丝血痕和唾液,嘴角挂着痴媚到失神的淫笑。
丰臀在桌上疯狂扭动,臀肉溢出桌边层层叠叠,粉色吊带丝袜摩擦出沙沙的淫靡声响,蕾丝内裤已被彻底浸透成深色,散发浓烈的尿骚味,反差感刺骨而刺激。
端庄瑜伽教练的外婆,被瘦小外甥肏成喷水失禁,子宫灌精的淫兽母猪,粉色魅魔淫纹在红肿的屄肉上微微发热,仿佛在庆祝这具熟体彻底的堕落。
李明抽出肉棒,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汁从屄口倒流而出,拉成长长的白丝,滴落在宣纸上,染出斑驳的淫迹,腥臭味扑鼻。
他喘息着抓起桌上的墨水瓶。
那瓶调制好的粉色墨汁,黏稠如浆,散发淡淡的墨香。
“外婆,高潮了一次还不够?你这骚屄才喷完,现在轮到这脏屁眼了,让小宝用墨汁给您好好洗肠,把您最后的端庄都洗干净。”
安茹尚未从子宫灌精的极乐余韵中回神,瘫软在红木书法桌上,丰腴的身躯如一滩融化的蜜肉般颤颤巍巍。
她杏眼迷离地摇头,一只粉色细高跟鞋早已歪斜掉落在一旁,另一只勉强挂在脚尖,鞋跟无力叩击桌面,发出凌乱的轻响。
“不……小宝……那里……那里太脏了……外婆的屁眼……从来没被碰过……受不了啊……求你饶了外婆……”
但李明毫不怜惜,双手抓住她粗壮的腰肢,将她翻身趴在桌上。
安茹丰腴饱满的身躯重重一震,巨乳压在皱巴巴的宣纸上,乳肉扁平溢出,咖啡色宽阔乳晕摩擦纸面,留下湿亮的乳汗印痕。
肥硕的巨臀高高翘起,粉色丝绸旗袍后摆被粗暴掀到腰间,露出那宽阔稳重、却又熟透多汁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