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枫看着趴在唐冰羽胸前安然入睡的小白答道:“我看到小白焦躁不安。”
“小白焦躁不安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啊,不一定就是因为小师妹出事啊!”安宓然不赞同:“因为一只灵智未开的雪狐焦躁就不惜带上数万斤的枷锁跨界而去,这不是太草率了吗?”
“我知道,可万一真的是她出事呢?”
“那也只是万一啊!”
寒云枫低头看着唐冰羽那恬静的脸:“可我赌不起这万一。”
感谢他没有赌这万一,要不然他抱到的可能就是她没有生气的躯壳了。
赌不起——
流云默默的听着几人的对话,骤然觉得心有些疼了起来,脑海中又再次浮现起了那个日日在他心头徘徊的画面。
艳阳下,豪华的送嫁车队慢慢向远方驶去,一个白衣似雪的少年抱剑而立,身体笔直,宛若深谷的苍松。
车队停下,一个身穿艳红嫁衣的漂亮女子从车内走下:“流云,你终究还是忍不住来了吗?”
流云向前,面色不甘,却只是阴冷的问道:“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在问我为什么?”女子挽起凤冠上的流苏,绝美的脸上带着笑意,却没有任何的欢欣:“沐神台上,为了我,上官浩明知必输,却愿意以天下作为赌注,而你呢?不知输赢,却能以我为赌注!你说,我该选上官浩还是你?”
流云愣然。
“流云,女人的心,是不能赌的!”女子的声音渐渐消失,大厅内寒云枫依旧低头看着唐冰羽。
“但愿,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将她作为赌注!”流云说完,便走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