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易龄,让他走吧!他是你的儿子呀!你打死了他自己也会活不下去的!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那就先打死我吧!我不希望做完20年的老处女之后再成为可怜的寡妇!我嫁给了你,你要对我负责!你不能再伤害我!”安妮用力抱住江易龄的腰哭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不想失去他——我不想——他是我的儿子,我的骨肉,我是在乎他的!真的在乎!”江易龄再也支持不住地跪在地上,这个坚强得不象人类的男人就这样趴在妻子怀里象个委屈的孩子一般放声大哭起来。
“平凡!”江徇叫着面前朝思慕想的人。
“阿徇!”平凡兴奋地扑进狼狈不堪的爱人的怀里,“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不知为什么,突然好想哭!
“我要你!我永远要你!是我,是我怕你会不要我,我知道你爱我,但我怕你会因为爸爸的话而不要我——”江徇的声音也变得哽咽了。
其实他们都是相信对方的,现在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想要往下掉。
不知是谁主动的,他们找到了对方的唇,热情胶着的唇舌混合着眼泪让他们共享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吻,好象梅子糖!
…………
凌乱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到了卧室门口,江徇踢掉身上仅剩的内裤,两人拥抱着翻滚在床上,像刚刚成年,第一次发情的野兽般噬咬着对方的皮肤和肌理——
“啊!”镶进肌肤里森白的牙齿让平凡惊叫出声,眉毛痛苦地蹙起。
“对不起,我弄伤你了……”找回理智的江徇抬起头,发现平凡雪白的肩头渗血的牙印,责怪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咬得这么狠!
映在平凡带泪的茶色眸子中的自己的深黑色的瞳孔是透明而充满情欲的,突然发现原来这是只有他能看到的表情,原来自己的眼睛也可以如此清澄,带着浓浓的温暖的情。
“用力地抱我吧,我想知道痛的感觉!”平凡像波浪一样摆动身体,诱惑着江徇释放出他所有的热情。
“我爱你!”江徇舔着那带着甜味的肌肤,饥渴地含住樱红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淡红的乳晕周围敏感地浮起颗颗细细的突起。
“啊——恩啊——不——这样不够,咬我——我要你咬我!啊!”平凡胡乱扯着江徇的头发,感到胸前突如其来加强的刺痛却将身子弓得更高。
“哈啊——啊啊——”乳头被咬得肿了起来,胀成艳丽的玫瑰色,轻轻一碰都会痛痒难耐,而他却在这时移向了另一边,用同样的力道刺激着那朵半开的花,手指掐住那只肿胀的乳头旋扭揉搓。
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腰椎扩散蔓延——
“啊——呜——啊啊——”终于,脆弱的分身被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了,牙齿一寸一寸咬过,来到晕染成桃红色的柱顶,含弄了一会,用舌轻轻托住,牙齿落下,掌握得恰倒好处,刚好能够激起他的兴奋的痛感——“恩恩——恩——啊!”虽然竭力忍耐,但白色的果浆还是抑制不住地喷射出来——
“好浓!欲求不满的味道!”江徇舔去唇边的白露,吻住平凡。
“恩——啊——我,我就是欲求不满!不过阿徇也是一样!”平凡低头看向手里不断涨大,几乎握不住的东西。
好大!
好象真的会很痛!
又硬又烫,他觉得脸上热热的,刚发泄过的地方忍不住又兴奋起来。
“是呀,我也是一样!”江徇欣赏着平凡顺着他的双手大大的分开的双腿间美丽的菊花,它显然已经喝醉了,皱折的粉红色花瓣变成了妖艳的葡萄酒色,徐徐蠕动着,一开一合地吐出娇嫩的媚肉,无声地邀请着他,索求着他的爱抚——
“啊——不——不要看了——恩啊——快——快进来!”仿佛被他的眼神灼到一般,他难耐得呻吟,雪白的小手狂乱地揉抚着自己的分身——“啊——啊——呀啊!”
“啊!天那——”那紧窄的小穴不顾被突然撑开到极限的疼痛,贪婪地收缩,直将他吸入最深处——
“啊——”平凡发出满足而甜腻的娇吟,他的脸颊变得陀红,眼神迷离而冶艳,全身都浮起情欲的红斑,平常纯真得像块水晶的他今天却出奇的性感!
面对这样的平凡,江徇变得狂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