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好多菜哦,你想吃什么?”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流理台上“展示”。
“我——我不太饿。”江易龄低着头说,语气有些象对母亲抱怨不爱吃红萝卜的小学生。
“不行!”果然,安妮立刻转过身子,插着腰反对,“你昨晚就没吃饭,今天早上也没吃,看这厨房的样子,中午也没被用过,晚饭你一定要吃!而且现在你吃饭可不光是为了你自己——不对,这好象是该对我说的话——可是你也有一半责任就是了!”
“什么?”江易龄没听懂妻子绕口令似的话。
“就是说你要为自己的儿子或是女儿好好吃饭嘛!香菇油菜好不好?”安妮将一只香菇举到江易龄鼻子底下,“看,很新鲜的!”
“等一下,安妮,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我——”江易龄抓住她的手。
“我问你要不要吃香菇油菜!”安妮把香菇丢回筐里。
“不是,我是说你说我要为了自己的儿子或女儿好好吃饭?”江易龄有些不敢确定地问。
“对啊!因为我不想这么早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不想破坏了他出生那一刻那种期待和惊喜嘛!”安妮指着自己的肚子快乐地说。
“你,你是说你怀孕了?”江易龄这下坐不住了,他一下子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对啊,你干嘛这么吃惊?我下午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这回轮到安妮瞪眼了,“易龄,我看你还是到卧室躺一下吧,饭做好了我会叫你的!”他一定是累坏了,连这种事都会忘记!
“不,不,你是说下午那个电话是你打的?”江易龄慢慢坐回椅子上问。
“你不是接了电话吗?我告诉你我前两天去医院体检,今天拿到结果查出我已经怀孕三周了,你还一直说好好好——”安妮担心地摸摸江易龄的额头。
“对不起,我——因为我当时在和人吵架,所以根本没弄明白那个电话是谁打的!”江易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最近真的太累了!
“和人吵架?是江徇吗?不要再吵了,他是你的儿子,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而且同性恋也没有那么可怕,我觉得平凡那孩子还满可爱的!如果小徇找回来一个肌肉男你不是更接受不了?虽然社会上还是会排斥他们,但我们是他的亲人,就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并不是因为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才说的这么轻松,我是真的希望他幸福!老实说,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和他的爆脾气一点也不搭,真可爱!”安妮不等江易龄解释就连珠炮似的说。
“我没有和江徇吵架呀!是展平凡的‘哥哥’,就是时装界有名的司氏兄弟之一……”江易龄好不容易等安妮停下来才开口,“你坐下来好不好?”
“好啦,我坐下,你说吧!”安妮乖乖地坐下。她知道这就是江易龄表达关心的方式。
“今天下午——”
“请问您是哪位?有事请到办公室解决。”江易龄一时想不起眼前俊美的男人是谁,只是觉得十分眼熟。
“鄙人司晋。亲家,我是想和你谈点私事,还是在家比较方便!”司晋满脸笑容地说。
“好吧,我也正想和司先生谈谈关于小犬和令弟的事。请进。”江易龄周围的温度瞬间又降低了八度,司晋那句“亲家”准确无比地射中了他心里还在淌血的伤口。
“谢谢。”司晋到是不介意,自顾自地走进客厅坐下。
“司先生,首先要说明的是我并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但是男人和男人交往这种事并不是谁都可以接受,至少我不能。”江易龄一开口就态度强硬。
“我想江先生搞错了吧?我并不是来劝江先生和男人交往的,江太太非常聪明漂亮,我还接受过她的采访。”司晋故意曲解江易龄的话。
“司先生,这是很严肃的事,请不要和我开玩笑。”江易龄喝了一口水,压下一些火气,“我不想和司氏为敌,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可是江徇是我唯一的儿子——请允许我开门见山地说,他们的事情我是坚决反对的!”
“呵呵——江先生真是个爽快的人,那我也就直说了,我们这边也会坚决支持他们的!”司晋笑得格外灿烂,依然散发着当年首席男摸的翩翩风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