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还没有男人,也不会做爱呢?”平凡被男人揽着腰,紧贴着他的身体,随着音乐暧昧地摆着胯。
“那就在这里和我做吧!”
男人压低身体,平凡整个人顺势倒在舞台中央的方桌上,他抬起他的一条腿半圈住他的腰,模仿着做爱的动作蠕动着。
台下的尖叫声不断,平凡微微支起上半身,揽住他的脖子,轻启双唇:
“流氓。”这个混蛋,竟然真的勃起了!还一直这么抵在他腿间摩擦。
“你也一样啊,宝贝!”趁着灯光明暗变化的瞬间,男人的手偷袭的握了下他腿间的敏感部位。
“你!”
哗啦!噼里啪啦!
平凡正想再说些什么,玻璃破碎的声音突如其来的穿过火辣的音乐刺入人们的耳膜,所有的喧闹声立刻戛然而止。
“出什么事了?”有人小声问。
“妈的,混蛋!都是混蛋!滚,全都给我滚出去,你们全部给我消失!”一个醉醺醺,顶着一头鸡窝似的红发的男人叫嚣着甩开两个试图阻止他的服务生。
“别打了!”一个人开口劝道。
“干你屁事?再来老子连你一起揍!”红发男人嘴上说着,已经一巴掌打了过去。
“去你娘的,你敢打我?”被打的人火冒三丈地冲上去和红发男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周围的桌椅,酒瓶酒杯砸在地上发出尖锐的破裂声。
“哇啊!”人们惊叫着后退。
“我X,你要闹出去闹,少在这里撒泼!”今天正赶上项郢值班看店,脾气火暴的他跳起来一脚踢飞红发男人手里的酒瓶子。
酒瓶子旋转着撞在墙上,又落在一个女人身后摔了个粉碎。
“啊!~~~~”女人尖叫一声抱住头。这声尖叫成了导火锁,整个酒吧立时乱成一片,人们抓起自己的东西四散逃命。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我看到有人报警了,还不快跑!”阿兰拿了大衣和书包塞给平凡,把他和男人一起推下舞台,“快走,徇,带平凡从后门走!”
“原来你叫平凡,跟我来吧!”徇拉着平凡钻入混乱的人群。
“别,别跑了!呼呼……累死我了!”平凡粗喘着喊。
“你的体力也太差了吧?平凡宝贝。”徇挺下脚步,拍拍平凡的后背。
“是你的体力太好了!一般人跑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累?呼呼……天那,再跑我就要没气了!”平凡干咳着,好痛苦!
这样狂奔!
“这里是哪儿呀?”他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
“我家。上去坐坐吗?”徇这么问着,已经拉着平凡的手上了楼,“你呀,不知道是哪儿还敢跟着我跑?”
“有什么不敢的?你是杀人犯还是毒品犯?”平凡跟在徇身后进入他位于二楼的房间,一下子摊在沙发上。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流氓吗?”徇关上门,把手里的钥匙随便丢在桌子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平凡。
“你刚才不是说我也是?”平凡打开矿泉水灌了几口,“好凉!现在是冬天耶,你家没有热水吗?”
“没有,我从来不喝热水。我的全名叫江徇,21岁,你呢?姓什么?多大拉?”江徇问。
“展平凡,19岁,已经成年一年了。你不冷吗?”平凡抬眼。江徇的上半身除了外套还是一无所有。
“刚才急忙跑出来顾不上换衣服了,反正脱都脱了,不如我们来继续刚才的事怎么样?”江徇一把搂住平凡的肩膀。
“我的经验很丰富,会让你舒服的……”
“其实我也不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只不过没试过做到最后。”平凡摸上江徇并不夸张,却十分结实的胸肌。
“为什么?”江徇挑高眉。他的眉型很漂亮,比一般男人细,但很浓,如墨染的一般,细长的单凤眼,薄薄的唇,这是一张很有古典美的脸庞。
“不想。”平凡的手指轻划着他的眼鼻。
“想和我做吗?”江徇咬住他的手指。
“可以考虑,我喜欢你的脸。”该丢就丢了吧?
有些东西越老越值钱,有些则恰好相反,比如处子之身。
以前是拿这句话当笑话来听的,况且19岁的他也根本和老沾不上边,可今天他就是不想再当处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