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处没有盖任何印章。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只有一盏壁灯亮着。
他叫来了自己用了六年的勤务兵。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湖南口音,话很少,手脚干净。
陈cheng把信封递给他。
“明天一早,去城南的永和茶庄。”
“找柜台后面那个姓周的伙计。”
“把这个交给他。”
“只交给他本人,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勤务兵接过信封,立正点头,转身沿走廊走远了。
脚步声很轻。
陈cheng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然后关上了门。
他回到桌前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叛变。
没有通电倒戈,没有写檄文声讨,没有做任何一件能被称为壮举的事情。
他只是把一份名单交给了一个茶馆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