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碉堡的混凝土墙体被重磅炮弹直接轰裂。
正如工兵营那个老排长私下说的那样。
水泥标号不够。
一发重炮弹就够了。
守军还没来得及组织火力反击,碉堡就塌了。
消息传到各防区。
士气直接崩了。
鬼子主力逼近光华门的那天晚上。
唐生zhi在卫戍司令部里坐了整整一夜。
风筝的眼线把他那一夜的全部动态报了回来。
前半夜他还在打电话调兵。
嗓子喊哑了。
命令发下去,没有一个师按时到位。
中华门方向的守军说弹药不够,请求后撤。
雨花台方向直接联络不上了,电话线被炸断了。
后半夜。
唐生zhi不打电话了。
凌晨四点。
唐生zhi叫了一艘预先藏在下关码头角落里的小汽艇。
换了便装,带着两个副官和一箱私人文件。
从卫戍司令部后门溜了出去。
院子里的卫兵以为长官去巡视城防阵地了。
到天亮才发现。
长官的办公室空了。
桌上只剩下半杯凉透的茶和一份没有签完字的城防调令。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这句誓言,从说出口到变成废话,一共十一天。
唐生zhi跑了的消息在天亮后迅速传开。
最先知道的是司令部里的参谋和通讯兵。
然后是各城门防区的师长和团长。
最后是战壕里的普通士兵。
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在两个小时之内彻底瓦解。
十几个师的部队没有统一命令,各自行事。
有的往城外跑。
有的往城里窝。
有的直接扔了枪混进难民堆里。
但不是所有人都跑了。
卫戍司令部大院内。
唐生zhi留下的烂摊子被一个人拦住了。
杜聿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