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件紧身开领旗袍出自建业城最有名的坊间【云裁阁】,为江南云锦所制,纤薄如丝,韧性极佳,布料纹路蕴含灵纹,这与娘亲身上的气血纹所相契合,布料可以随着穿戴者的身材而改变,即便被撕毁也可恢复如初,与娘亲常穿的功夫裤袜都是高等的仙器之一。
而随着老杂毛脑袋的不断拱来拱去,布料下方马上就隆起老头子恶心的酒槽鼻形状,外张的鼻孔在卖力的嗅着圣女熟母贴身原味下的绝妙体香,胯下的大粗鸡巴越涨越高,肮脏粘稠的先走汁已经开始在一张一合的马眼外渗出。
“骚妇!嗅~嗅~等一会老夫非要捏爆你这对大白奶子!肏翻你的骚肥屄!”
我看得喉头作呕,一想到这老混蛋在疯狂意淫娘亲,甚至一会还会真正把那根大粗屌插进母亲为父亲守节十余载的贞洁阴户,我就恨得牙根痒痒,可我却无能为力,我完全可以不去看这段已经发生的画面,装成一头绿鸵鸟,可就像井上所言,装作无事发生,很多时候要比坦然面对更艰难,更让我难以抉择。
之前的我没有抉择的权力,所以在失忆后一切都无法挽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做过什么决定,而让我无比后怕的也在这点。我怕自己在当初做下的选择导致了后面不幸的发生,但我却什么都不知情,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哗啦……
一旁传来布帘被拉开的声音,我的视线马上就被吸引过去,那是怎样一个美人啊,她是我见过这世间最美丽,最神圣的女人,即便这张脸我偷看了十五年,可她却依旧是我心中最看不腻的女人。
母亲一头漆黑柔顺的秀发理了一个最为简单的发髻,浅插青钗,湿漉漉的被扎在脑后一侧,以往的她都是留着竖马尾,看起来格外干练高冷,可单单发型的改变,在这一扎一盘间,便将美熟妇,未亡人那最为雍容多姿却惹人怜垂的一面完美的展现而出,那张珠润柔美的俏脸上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温红,单面耳垂悬挂着一颗刻着“圣”字的耳坠。
娘亲很少会刻意妆扮自己,或者说她已经有了一张冠绝天下的美艳脸庞,我常听人说,镇岳宫的天宗被称为姑射仙子,绝世佳人。可在我心里,娘亲却永远是最美的,她不似那些传说中的仙子有着无数种对绝美仙颜的褒言妙语,我从未听到过有人用多么夸张的辞藻去形容,描绘娘亲的美,但在我看来,她的美是由内而外的,那一张国泰民安的脸蛋也许是用来比喻这位道家圣女最美好的形容。
而至于什么胭脂水粉更是和母亲从来无关,我印象中她的卧室就没有过这些东西,甚至连梳妆台都不存在,唯独有两件首饰,一件为她脑后所插青钗,这是师尊顾玖辞在收她为徒时赠予她的,另一件则是此刻悬挂在她耳畔的那枚刻着“圣”字的耳坠。
虽然娘亲从来未对我提起父亲,但我从萍姨那也稍有耳闻,这枚玉坠是当年父亲交于母亲的定情信物,而在与吉田一战后,娘亲虽安然无恙,但可惜的是那枚玉坠却被天照的妖焰焚化,娘亲虽从未提及,但萍姨却和我说,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物件。
而她现在戴着的这一枚则是日后我在她的诞辰上所送,记得当时为了攒钱去泰安的珠宝店定购这枚耳坠,我足足帮山底下的农户劈了一个多月的柴,晒得人都黑了一圈。娘亲事后虽说还是罚了我擅自下山的罪过。但我永远记得那天傍晚她偷偷在萍姨的镜子前戴上耳坠时轻佻的眉梢,微垂的眸子和轻抿的嘴角,一抹淡淡的甜美之色在她往日冷冰冰的脸上荡漾而开,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许多,只为了这短暂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