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这根和自己身体最为契合的金钩肉鞭,这老杂毛的鸡巴在她子宫内展露原型,龟棱如一把刚刚锻造出炉的炙热弯刀,一次次勾着自己的宫口不放,最后则是用尽全身力气,死命一顶,邱子源马上看到自己娘亲的白肚皮上竟然瞬间凸起一道极为可怖的圆柱形弧度,其力道之大竟足足将娘亲煞是好看的玉脐都顶的偏离原为,滑稽的激凸在外!
怎么会……这老畜生竟是将自己圣女美母漏斗状的子宫肏成了一个椭圆的肉皮套子!
邱子源挺着裤裆被迫双手托起自己亲生母亲被野爹肏到悬浮于床榻的大白腚,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两团漫布香汗和掌印齿痕的滚热硕臀时,他裤裆里的肉棒又是硬到生疼,而抬起头便能看到老杂毛长满了弯曲肛毛的臭屁股就悬于自己头上,这老家伙已经骑在了自己母亲丰腴多肉的下体上,大鸡巴正啪啪作响的耕耘着自己的出生口,将本属于父亲的肉穴杵的淫汁翻飞,屄唇侧歪,连前方那茂盛的耻毛最近都被这两个混蛋拔下来不少,甚至还用这韧性极佳的黝黑屄毛做成了毛笔送于自己,作为羞辱。
邱子源鼻息前尽是男女性器交合传来的腥臊扑鼻,男人马眼中滴淌分泌的先走液与娘亲花穴内喷溅而出的粘稠蜜汁混为一体像皂角沫子一样顺着屄口往下淌,不时还溅在他涨红的脸颊上,老家伙的大鸡巴是那般粗壮可怖,肏起女人来毫不留情,仿佛就是一根被赋予神力的降魔杵,而要降服,归为己用的则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邱娴贞!
“啪!”
又是一声闷响在耳边炸裂,老混蛋虽看似瘦弱,可肏屄时候却格外勇猛,这可怕的力道震的他双腿发软,两臂只能尽力支撑上方亲娘油亮丝臀的下座力,他十根手指已经刺破丝袜,陷入如羊脂玉一般丝滑炙热的软烂臀肉内,感受着母亲这两瓣油光蜜尻在老男人打桩下由内而外向外释放的战栗与臣服。
这种拖着自己母亲屁股迎合野男人爆肏的羞耻正在逐渐腐蚀他本就被月读控制的神智,不知何时,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屈辱,山本师徒越是在他面前淫虐两位至亲,他颅内便越是兴奋,从最开始的愤恨逐渐转变为一种被仇人占有,被掠夺的受虐快感,自己一直求而不得,不敢去追求的美好,却被他人轻易获得……这种被仇人踩在脚下,嘲笑,戏谑,甚至是被至亲抛弃的负面情绪最终转化为他内心最阴暗的需求,而最为直接的证明,就是自己裤裆中被磨得生疼的肉棒!
“啪!”
又是一声势大力沉的屄屌撞击声,粗大的肉根不但攻入花宫,更是将两瓣括号白丝巨臀肏到彻底瘫软无力,激起的臀浪如一道细密的波纹,以臀心菊蕾为原点呈波浪状迅速散开,这一肏更是把自己母亲娇嫩如笔尖的肛口肏出了一个响屁,没错……那位贵为国师,自己视为珍爱的仙子美母竟然在自己面前被野男人肏到排气!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败了败了败了败了败了!!❤❤你这坏孩子……不要看娘亲这幅样子!哦哦~❤诞下你的子宫已经被山本大人调教成东瀛男人专用的淫宫肉套子了~❤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这就是真正的娘亲,忘了娘亲吧~娘亲已经是山本大人的淫嫁肉妻了哦!!!❤❤❤”
老杂毛显然最为满意这种赤裸裸的子目前犯,没有什么比在一个本应不苟言笑,冷艳绝伦严母的亲儿子面前将这被称为母亲的女人用大鸡巴彻底玩烂肏堕,让她变回只会寻求交配,渴望被征服的雌性最爽的事情了!
“咿咿咿咿~❤❤妾身也要喷了~和不知羞耻的骚师姐一起去了~哦哦~❤你这废物东西,快来舔本夫人的玉足,你不是最喜欢看小主人肏妾身的时候,趴在一旁推屁股舔臭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