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丝毫不在意我噬人般的目光,而是晃荡着胯下极其粗壮的肉茎,握着肉杆先是对着娘亲白皙光滑如上当瑶瓷的大屁股戳了戳,还裹在包皮中的龟帽受到紧致臀肉的刺激马上贪婪的抬起了头,他的阴茎和那山本老狗的截然不同,看起来粉嫩粉嫩的,我当然对男人的家伙事没半点兴致,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明明二弟像极了一个小孩子童茎的肌肤颜色却有着如此粗大的外形,非要说的话,就好像那些登徒子口中常说的童颜巨乳,山本崇的二弟完全可以说是童颜巨根也不为过。
“邱国师,怪不得师父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要占有你,男人嘛,看到裸露的胳膊就会想到更白皙的大腿,看到浑圆修长的美腿又会想要窥探更多的美景~而你现在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的跪在这,我还有什么没看到的呢~”
娘亲只是象征性的低吟着,似乎听不到身后山本崇的冷嘲热讽,我心里着急的厉害,心说我怎么会在这鬼地方,而且总觉得这种场面似曾相识,娘亲与萍姨难道不是第一次被这家伙调教,我总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关键的记忆被抹去了,以至于只要我稍加回想就会感到阵阵剧烈无比的头痛,大脑中零零散散的闪过头套,椅子几个关键词,但奈何就是穿插不起来。
“别胡思乱想了,你知道猪为什么直到被宰杀那天才会象征性的反抗几下吗?”
他又用肉屌在娘亲的白嫩光滑的巨臀上抽了几下,粗壮的肉根像一根皮鞭子一样把母亲的肉臀打的啪啪作响,激起道道臀浪。
“因为猪没有记忆,它们每天只知道吃和睡,吃饱了就去趴窝睡觉,睡醒了就会找吃的填饱肚子,所以记忆力这东西从来就不属于猪!”
我不想听他的歪理,奈何浑身发不出半点力气,只能看着他晃荡着二弟得意洋洋的绕到了娘亲的正前方,然后蹲下矮小的身子,脸对脸的看向娘亲,我的角度看不到娘亲的表情,但却看到这混蛋双手在娘亲的脸蛋上来回抚摸着,就好像在品鉴一样奇珍异宝一般。
“邱子源,你真是有一位天下无双的母亲啊。”
他抬起头凝视着我,我有些不明觉厉,紧接着他突然淫笑着手指在娘亲脸上扣挖着什么,我马上就听到了娘亲的阵阵干呕声。
“你知道吗?在东瀛,永远不会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出现。我从小就跟随父亲往返于大秦与东瀛之间,只有华夏的风水才会造诣成这般动人的女子,不,是仙子。”
山本崇的手指不断顺着娘亲微张的檀口向下扣挖着,他将娘亲的香舌放在手指下方,用一根手指压住,中指则和之前抠挖萍姨后庭一样一个劲的向下挖弄,娘亲不时发出干呕声,口水顺着他的手背和自己的口角往下滴落。
“我从生下来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家族里只有一位好勇斗狠,志大才疏的兄长和一个体弱多病的家姐,兄长被人一刀砍为两半,姐姐则被同样的人刺穿胸膛,沉尸海底。”
他突然目光惨然的看向我,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井上说我之前猜错了,原来这小子才是黑木家的二公子黑木至阳!
不……不对啊!十五年前他便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十五年后又怎会还是这般幼童模样?而且如果如她所说,吉田渡是他的师父,那当年陪同他来洛京参加百家大典的那个病秧子一样的高个男子又会是谁?
可恶!为什么有这么多巧合,可又和真相不沾边!
山本崇似乎很满意我现在双目如血,抓狂发疯的样子,他将手指连根拔除,引得娘亲又是如翻江倒海一样差点呕吐出来,他一手捏住娘亲的下颚,然后细细打量着娘亲美艳的脸蛋。
“你的母亲好美啊,美到让我嫉妒,让我发疯,对了。邱子源,你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被他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交易?什么交易?
山本崇脸上闪烁的满是贪婪之色,他低下头,吐出舌头,在娘亲的脸蛋上慢慢扫过,贼寇口中粘稠的唾液侵略过每一寸大秦圣女脸部的肌肤,从精致的下巴到鹅蛋般圆润的脸庞,最后再到额头,浅浅的尾纹,直到两颗眼珠。
“好滑,哧溜~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