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丰腴的双腿被墨黑的丝织长袜裹紧勒肉,足尖和前掌却裸露在外,洁白无暇的蔻丹晶莹剔透,唯有一枚银戒戴在二趾,与向上没入黑纱的两缕丝带共同绷紧袜身,将黑色扯得浅薄透亮,使之又多了一层别样的妩媚。
“请佛子一观。”妙欲抬臀仰跪在地上,用嘴叼起白锦,双手抚上玉峰一捏,落入掌中的细链便将黑纱揭开,微有赘肉的小腹上竟是纹着一朵绽开的莲花纹印,十二片莲瓣中有三片是外金内白,其余九片只有黑色的轮廓,修剪成花柄形状的绒绒芳草托着纹印,好似莲花本就生于黑纱尽头的幽幽春池。
“这……”赵启看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淫诡的纹印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乃大佛亲赐明印,与她后庭里的念珠是一对,要是没有这两个法宝,就是等洒家圆寂,恐怕也教化不了昔日威名赫赫的姜仙子。”威德语中满是自豪,末了还不忘附上一句『我佛慈悲』。
顺着威德的话向下看去,赵启的确发现妙欲紧缩的股心处缀有一枚白玉母珠,珠上套着黑纱的另一头。
“好了,闲话少叙。”威德稍撤一步,与赵启并齐,继续道,“有妙欲和佛子做示范,洒家便省心多了。”
威德说话的工夫,妙欲已经将黑纱罩回,起身向祈殿九合十行礼,恭敬道:“请莲女随我施行供养。”说罢,她便蹲下去解开赵启的裤带,将他虽可称雄壮,但和威德作比便显幼小的肉棒掏了出来。
“双手合十,双腿大开,足跟相对,足尖点地,作金刚蹲势。”妙欲边说边掀起面纱盖住上脸,将这混着佛门礼节和娼妓迎客的姿势摆好之后,便将红舌完全伸出,舌中处缀着的一颗小铃清脆作响,彰显着教化的成果。
【威德丑鬼说的果真不错,这妙欲还真是天赋异禀。】望着那长及下巴,嫩尖前弯好似灵蛇的舌头,赵启不觉咽了下口水。
不仅是天赋异禀,妙欲的口技也委实精妙,舌尖刚一触碰到马眼,便立即缠卷上来,稳稳将之托起,朱唇刚好将龟冠吻住,似有似无的吸力直把茎身催得的是胀硬难耐。
赵启很后悔来时没有在车内射上一发,面对愈发强烈的欲火,他只能咬紧牙关,合十作礼,艰难驾驭着丹田中的棋子乘风破浪,不被汹涌的黑色所吞噬。
因着有指夹的禁锢,祈殿九时刻都保持着佛礼,故而只需模仿妙欲的动作岔腿蹲下即可。
就在娇俏的雪靥快要对上那根突突乱跳的黑龙时,威德却坏笑着掀起面纱盖住了谪仙少女的上脸。
视线忽然朦胧的感觉让祈殿九没能吻上马眼,两人的身高差距让她不得不伸出嫩舌仰头探寻,经过好一番追逐,樱唇才终于噙住龟冠,将之裹在了嘴中。
“金刚杵闻烦恼立,谨以口舌尊奉,祛恶业除无明。”
妙欲郑重说罢,便贴着茎身一点点啄吻向下,直至将两个卵袋分别含入口中吸吮光亮,最后沿着茎身一路舔舐至龟头,恭敬而虔诚地再献上一吻。
此等无微不至的侍奉足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而那枚小铃更是随着妙欲的舌头捋过每一处被吮的部位,赵启嘴上低诵心经,实则奋力运功,弹压着不断翻涌的欲火,他本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去看另一边的情形,但少女的娇呼声还是破了他的定力。
循声望去,向前倾倒的祈殿九被威德扣着双肩,樱唇抿住卵袋不放,将皮褶都扯得完全延展开来。
“佛子勿怪,洒家忘记小莲女不曾修玄,要侍奉的金刚杵也的确长了些,小莲女一下失了重心险些摔倒,咬着不放也是无奈之举。”说话间威德似是炫耀地晃了晃黑屌,连带着祈殿九也如咬钩的鱼儿般跟着摇摆,“放心,洒家这根金刚杵乃是千锤百炼,别说让小莲女咬着,就是再加上妙欲,也没有任何问题。”
赵启当然不会自讨没趣地与威德计较谁更具雄风,可当他看到威德趁祈殿九站不稳身形,仿佛把玩人偶一般操控着她前后游移,让那水润樱唇反复啄吻舔舐巨根时,心中还是难以遏制地生起了怒意和妒火。
“金刚杵启五智刃,谨以大明咒加持,破魔障退痴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