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应验赵启的想法,粉雕玉砌的小女孩被亲生父亲抱着腿弯,玉靥绯红地掰开两片稚嫩穴瓣儿,将晶莹透亮的尿液灌入酒坛,赢得在场宾客喝彩叫好的荒淫场面便不受控制地浮上了他的心头。
赵启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直接将这念头给除了个干净,随后在第五千秋震惊的注视中略一拱手道:“晚辈的确爱慕九殿下,至死不渝。”
“唉……你小子怎也是个情种。”第五千秋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连正被威德舔得娇颤连连的绝色少女都没再看,便拾起流光魅影石关停了投影。
“既如此,恐怕那寒池天峰的云韵仙子,也非是受你指使去牵制那胤天仇的吧?”
赵启本就还未从接二连三大的冲击中抚平心绪,故而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当即就把他震得趔趄几步倒撞在山壁上,继而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见得此景,第五千秋望向赵启的眼神中除了怜悯,还覆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不再像先前那般颐指气使,语气温和道:“所幸你来得还不算晚,那胤天仇还没得手,不过他手下的裘老鬼前些日子已经缠上了她,如今恐怕……”
真相如快刀,第五千秋没再接着说下去,他只长叹一声,接着走到赵启面前伸出了手。
【原来韵儿不辞而别竟是来了此处,听白雪说她的父母都深陷那玉窟佛牢,她定是下定决心要救出至亲,我明明发了誓要保护她,我明明可以做些什么的,我明明可以……都是我才害她身陷囹吾……不行,我必须救韵儿,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绝不能再负了她!】
赵启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握住递来的手掌,死死盯着第五千秋问道:“她,她如今在何处?”
“若得了机会,老夫便带你摸去一趟,你且耐心些,切莫冲动行事,惹出祸端来她免不了要跟着受罚。”第五千秋的陈说直切要害,只一句话便让赵启冷静了下来。
赵启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一想到云韵有可能已经遭了妖人的毒手,他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屠灭整个密宗和妖宗,把他的韵儿救出淫窟。
“有劳书圣前辈。”赵启握住第五千秋的手郑重道,“晚辈无以为报,只能以人情作抵,还请前辈不要嫌弃。”
见赵启重振精神,第五千秋笑呵呵地将他拉起,顺势把手中的流光魅影石交给了他:“老夫可不是市恩贾义之人,你小子若有心报答,便努力把小公主和云韵仙子都给收入胯下,为老夫的珍藏多添几颗明珠。”
望着手中的流光魅影石,赵启有些哭笑不得,这书圣第五千秋虽风流好色,但并不荒淫贪欢,有此定力,再凭一身冠绝天下的才气,也无怪乎敢言从未屈居人下。
至于收藏绝色女子的流光魅影这个癖好,赵启倒是并无多少反感,毕竟在二十一世纪,色情影片早就成了一个赚钱的行当,别说是第五千秋,就是他自己也偶尔会在做爱时拍些视频用以增加情趣。
一念至此,赵启便笑着拱手道:“晚辈对此也有些心得,若有机会,定为前辈存些精彩魅影。”
“你小子还懂这些?”第五千秋闻言来了兴致,“待你去见过了显宗的和尚,晚些老夫定要与你好好交流一番。”说罢他便赵启拉着向山上走去。
第五千秋真无愧书圣之名,一路上两人谈天说地,道古论今,其才思敏捷之快,赵启不得不绞尽脑汁回忆现代知识,才堪堪能及时对答,不至于张口结舌。
也正因如此,到了大雄宝寺的山门时,第五千秋已与赵启勾肩搭背,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原来东方还有那样一个人人都能读书识字,安居乐业之国。”第五千秋站在崖边面东慨叹。
“故而当今之世,晚辈目之悲戚。”赵启并立在旁一同慨叹。
“大丈夫当有扶大厦将倾之志,老夫看人一向很准,你小子定能有所成就,就是搅动天下风云也不无可能。”
“晚辈不敢妄言将来,只敢尽力把当下做到最好。”
感慨过后,赵启便要正式入寺,为免不必要的麻烦,第五千秋先行一步进了大雄宝寺,二人约定酉时再来崖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