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第五千秋笑着拍了拍赵启,而后又凑到赵启耳旁小声道,“要是你能拿着流光魅影石,在最近处存下小公主开苞时的动人情态,老夫就把这世间独一份的珍藏,庆高祖给澹台神女开苞时的流光魅影借你欣赏。”
赵启闻言心跳倏然加快,连呼吸都不觉有些紊乱。
毕竟自来到这个世界至今,他已听过澹台神女的诸多事迹,能一睹这位传奇女子的绝代风华自是机会难得,再者他也想从流光魅影中一窥澹台神女当年为何不惜献身受孕,也要立下这祸患无穷的神洲铁律。
“若是前辈仅供自己欣赏,晚辈自无不从。”仔细权衡一番之后,赵启还是决定划出底线,以免因他一己私欲害了祈殿九。
“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姑娘家云雨的魅影哪能随便让外人看了去,若非是知你与小公主关系亲近,这净身受沐的魅影老夫还不让你看哩!”第五千秋说得正气凛然,仿佛他自己不算外人。
【这老家伙真是厚脸皮,看个黄片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赵启虽心里腹诽,但第五千秋言之凿凿的模样的确不似作假,况且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于是他点头应道:“如此便一言为定。”
“这才像条汉子!”得了想要的答复,第五千秋心情大好,畅快之余,他又神秘兮兮道,“待你在寺里安顿好了,老夫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去处?”
“你莫多问,去了自会知晓。”
两人说话的工夫,投影中威德和妙欲的谈话已经结束,不疑也带着赵启和祈殿九到了两人面前。
“嗯……细细看来,小公主的身段儿真是比之五年前成熟了不少。”第五千秋站到祈殿九的投影近处,探头仔细欣赏着她的玲珑又不失曲线的娇躯。
“五年前?”赵启蹙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五年前老夫被胤弧天枭请去镇国大将军府参加了小公主的天癸宴。”第五千秋目不转睛地盯着祈殿九除去鞋袜的白稚脚丫,颇有些怀念道,“那时的小公主乖巧得很,胤弧天枭只一声令下,她便脱了衣装,掰开穴瓣儿让在场的所有宾客欣赏初来癸水的幼穴儿,那场面……啧啧,可惜后来变成了混世魔女。”
说完这些,第五千秋又对威德嗅闻祈殿九罗袜的影像骂道:“啧,这老东西,把宝贝都给糟蹋了。”
看到赵启替祈殿九脱衣,他更是跳着脚地骂:“嘿,他还叫你去解小公主的腰带,你说他是不是个老混蛋?”
好半天得不到回应,第五千秋扭过头,这才发现赵启愣怔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遗憾没能参加天癸宴?”第五千秋走到赵启旁安慰道,“放宽心,胤弧天枭下令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有他在场,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染指?不过宴席开始时,他倒是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让她把吃了一月鲜果才酿出的溺液都浇进了酒坛里。”
“别说了。”
“都说童溺才滋补,可依老夫看来,这女娃娃的轮回酒效用也半点不差,那股甘甜清冽滋味哟,老夫此后再也没尝过……”
“别说了!”
突如其来的暴喝把第五千秋慑得噤了声,见赵启面色阴沉,他似有所觉,于是小心问道:“难不成……你爱上那小公主了?”
赵启没有回答,他只是深吸了口气,而后反问道:“九殿下如今年方几岁?”
“明年开春便是十六。”第五千秋答完便恍然大悟,一拍巴掌道,“嗐,你小子不必瞎担心,老夫敢以性命保证,小公主如今必是完璧之身。”
说罢,他又补充道:“那些祈氏老家伙再怎么下作,也不敢破了自高祖时就定下的规矩,最多也就是哄着小公主玩玩她的腿丫子,绝不敢逾越半分。”
“再者说,天癸宴和及笄宴也早就不再强制,是胤弧天枭非要招揽人心,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拿出来作为赏赐。人家胤弧家的家事,就是庆帝也没缘由出手干预。”
听闻这一切的赵启非但没有得到宽慰,反而更加抑郁悲切。
【难怪小九儿养成了如今这般阴暗厌世的性子……难怪第五千秋能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难怪祈皇朝说这个世界病了……难怪我也病了……】
